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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激情过后的晴天霹雳(和养父doi) (第4/4页)
:“安安,舒服就叫出来。” 骆安摇了摇头,眼里已经晕出了一点泪水。他太舒服了,因此反而连话都说不出来。骆修远沉沉看了他一眼,yinjing又往他身体里顶。抽插了那么长时间,哪怕并不刻意试探,他也发现了骆安的敏感点,于是每次顶入都刻意去刺激那个地方,几下就把人的眼泪逼出了眼眶。骆安抱着他抬起眼,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他,脸上是求饶的意味,但骆修远只是撑在床面上,用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肩,一边深深地看着他,一边cao得更重。 骆安的yinjing无助地在骆修远身下摇晃着,明明没有被抚慰,却硬成了深红的颜色,顶端流出许多清液,沾湿了他自己的腹部。骆修远不停地刺激他,铁了心想要他舒服得叫出来,但直到他下身射出一道白弧,弄得胸口星星点点洒了一片,骆修远也没有听他发出喘息以外的任何声音。 “为什么不叫?”骆修远没有射,俯身抱着骆安,yinjing仍缓缓插着他的xue。 “我叫不出来。”骆安说,“一直都是这样。” 骆修远的眼神又暗了暗。他想到骆安曾经对他说的,演讲比赛当晚的那件事,不由心里一痛,问:“是不是那天晚上的事,给你留下了很坏的印象?” 骆安还沉浸在尚未退潮的快感里,反应也慢了半拍,眼里流露出真实的疑惑:“哪一天?” 骆修远无声地叹了口气,吻了吻骆安的唇,不打算继续追问,转移话题道:“还想要吗?” 骆安本就是热衷zuoai的体质,说有一点轻微性瘾也不为过,自然答得毫不犹豫:“要。” 骆修远唇角微微勾起,抽出yinjing让骆安转了个身,又拿了个靠枕垫在他肚子下面,让他舒舒服服地趴着,再把yinjing送进他体内。这个姿势真是毫不费力,骆安觉得高潮后身上绷紧酸疼的肌rou都舒展了开来,插在xue里的yinjing又guntang坚硬,简直里里外外都舒服得想上天。骆修远俯身吻了他的蝴蝶骨,又沿着脊椎来来回回吻了好几回,每吻一下yinjing就往他身体里送一下,很快把他刚刚射过的yinjing刺激得硬起。骆修远吻了一会儿,终于直起身来,双手负载骆安白皙柔软的臀瓣上,将那两片臀rou分开,看到了中间含着自己粗大的红润小口。那xue口被cao得湿漉漉的,反射着一点晶亮的水光,不时绞着他欲求不满似的蠕动一下,在被抽插时更是乖软配合,红rou顺着yinjing的节奏进进出出,着实惹人疼爱。 骆修远呼吸一滞,觉得自己的yinjing不但没有丝毫想要射精的预兆,反而更炽热坚硬了一些,恨不得把这口xuecao到软烂为止。 他想做的事很少有做不到的,这一次也不例外。这一天他们从天亮做到天黑,回过神来已是半夜,再回头一想,午饭和晚饭都没有吃过。这座别墅里没有佣人,这个时间和地段叫外卖也并不方便,所幸冰箱里还有些奶酪之类的东西可供充饥,骆修远又开了一瓶红酒,倒也有模有样地吃了一餐。吃完了东西骆安终于困倦,和骆修远腻了一会便在他臂弯里睡了,只是睡得不怎么踏实,没一会儿又醒了过来,在骆修远手臂上翻了个身,被骆修远下意识地拉进了怀里。 “别走。”他听到骆修远说,“裴舒。” 于是睡意彻底没了。 “齐裴舒?”骆安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里带着一点颤,好像并不是自己发出的,却又毫无疑问属于自己。 但骆修远没有回答,身后是匀长的呼吸声,显然已经睡着了。 他想起演讲比赛结束的那一夜,骆修远的小情人告诉他,他会在床上叫错人名字。 原来是这样。竟然是这样。 齐裴舒——那是他亲生父亲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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