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想,死在合法的那一天(H) (第3/4页)
br> 厉年怕他撑得难受,就拍了拍贺可祁的手。 自己安稳的从洗手台下来,翻身趴好,拍拍自己的屁股:“来,骑马。” 贺可祁爽朗的笑声回荡,他狠狠的甩甩厉年的皮rou。 扶着自己的欲望慢慢儿的近,刚近了一个头就拿出润滑液,厉年最喜欢的无气味儿的,挤在yinjing上。 顶进去的瞬间,润滑液全都进了厉年体内,被撑得还掉落了几滴。 “哈…” 厉年爽的仰起头,性感的喉结在镜子上呈现,贺可祁低下头咬了咬。 “说sao话。” 厉年接收到指令,就献出自己的拿手好活儿。 sao话灌满贺可祁的耳朵,爽的他直骂爷。 “我的好弟弟,cao得哥哥shuangsi了。尼玛的,老东西。等哪天喝醉了,老子捅死你。把贺儿的小洞填满。” 贺可祁惩罚性的往里处直桶,他趴下叠在厉年身上,将对方的腿抬起来,快速的抽动。 这速度,跟抽陀螺似的。 他趴在厉年耳边,“再等三辈子,再见到我就让你在上头。” 厉年仰起头从喉咙中挤出沙哑的笑,“小叔,下辈子还得见。” 贺可祁低下头与他唇舌交缠,在情欲中做保证,“嗯,我去见你。” 厉年拍拍他的脸,“结束后再来一回。” 贺可祁听话的很,与他来了两次。 俩人虽然运动了但也不累,厉年洗过澡后居然意外的接到贺汪隅的电话。 他挑挑眉,接通电话。只嗯了一声就听着对面儿贺汪隅说。 不知贺汪隅说啥了,他脸上的不耐愈发明显。贺可祁察觉到就点点他的眉心儿。敲敲手机示意拿来他去跟贺汪隅对话。 手机换到贺可祁手上,贺汪隅还在那头激烈的控诉,贺可祁听了两句就懂了佟昼不接他电话了,于是来找厉年。 “汪隅,小点儿声,承承醒了吗?” 贺汪隅顿了一下,不情愿的嗯了一声。“醒了。小叔我们吃了饭了,奶奶送的。给你们留了。” “好,给承承量体温。” 贺汪隅继续说量了,36.5°,很正常。 当他继续想说点儿什么时,贺可祁就把电话给挂了,他控制不住的骂了一声。 右手揉了揉头发,刘海垂下来把眼间的破碎感遮挡住。 “哥哥,你跟媳妇儿吵架了?” 方长官一语道破事件,贺汪隅啧了一声,“等你干爸他俩回来,我就走了,明天也不来看你。” 方长官无所谓的摆摆小手儿,“明天我就回家了,那正好你别回来了。” 没等贺汪隅接话,他就拍打着小脚大喊:“我要拉粑粑,给我擦屁股。” 贺汪隅被噎的无话,只能捂着鼻子把方骞承送去厕所。 于是厉年与贺可祁回来后看到的就是,崩溃的年轻小伙儿,没有了朝气,满脸屎色。 贺汪隅正在厕所痛苦的给方骞承清理残留,他抬起头看到贺可祁,摆摆手,“别进来,马上好了。” 方长官开心的蹦出去,蹿到贺可祁怀里,听着贺可祁的各种健康询问。 房间里留着无声对峙的两个青年,厉年主动开口。 “佟昼不会做不礼貌的事儿,除非其他人有错。” 贺汪隅沉默的眨眼,侧脸投下光影,“我没碰他。那个,”他抬起头,不自然的点点厉年,“那个…哥,我没碰他,舍不得碰。” 厉年扯起嘴角,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贺汪隅没话说了,他转个身对上正盯着他的四只眼睛,贺可祁跟方长官直直的盯着他,像是质疑,你小子还能做人了? “嘿,啥眼神儿?” 贺可祁摇摇头,他拍拍方骞承,让他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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