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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滑到浴缸底部了。

    浴室里重新归于安静，先前一阵阵地泛起涟漪的浴缸，也逐渐平息。

    “沈丘？”江文昊估摸着他应该舒服些了，直起身，想扶他出浴缸，“水开始凉了，别感冒。”

    沈丘却没有动，江文昊蹲下一看，这才发现了他满脸的泪痕。

    “怎么了？身上还哪里难受吗？”

    “学长……我是不是真的很yin荡……”

    江文昊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沈丘的头：“不会，你只是被下药了而已。”

    “不，不，你不懂，没有被下药的时候……”沈丘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咬住了嘴唇不再说话，江文昊却一下子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可江文昊不知该怎么安慰，他不敢让沈丘知道，上次的人是他。

    “我真的很……欠cao吗？”说出这个词，似乎花了沈丘很大的力气，“酒吧里素不相识的人，都会直接给我下药……”

    沈丘的神情有些恍惚，看着让人心疼极了，江文昊不敢犹豫，连忙重新把人拥入怀里，这回是面对面的姿势。

    “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那个人，是你太好了，美好的事物总有不自量力的家伙想染指，不是你的错，是别人肮脏。”

    “真的吗？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夸我好，我女朋友……前女友，一直说，我这样的人不会有人喜欢。”沈丘的情绪忽然失控，哭得整个人都在抽抽，江文昊忙不迭地给他顺气，“学长，我好害怕，我好像真的感觉，后面碰起来很……舒服，特别是某个地方……我是不是真的完蛋了，真的，离不开男人吗？我不想这样……”

    欠cao，yin荡，离不开男人。

    这些羞辱性的词汇，是谁对沈丘说的？一字一句全被他记在了心里，真情实感地为这些话难过。江文昊体会到了心疼是一种什么滋味。

    “不是这样的，沈丘，你是个很干净的男孩子，爱笑、阳光，正常人看见你，完全不会把你跟这些词联系起来。至于我碰的那个地方，叫前列腺，触碰它会引起交感神经的兴奋，产生射精的欲望，你感觉到舒服是必然的，这说明你很健康，不是不好的事情。”

    “真的吗？”沈丘哭肿了的眼睛望着江文昊，仿佛在确认他有没有骗人。

    江文昊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老父亲，在细心地给初次遗精的害羞儿子进行性科普，还得注意用词不能吓到小朋友。

    江文昊点头：“真的。”

    “可是……我还是觉得好丢脸。”沈丘嘟囔，“学长，你会瞧不起我吗？”

    “当然不会。”

    沈丘点点头，这才乖乖跟着江文昊出了浴缸，江文昊帮他擦干后塞进被窝里，没一会床上的人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江文昊这才舒了口气，准备开始收拾这一屋子狼藉，他上半身被沈丘扑腾得湿透，江文昊刚脱了外衣，忽然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也起了反应。

    这可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