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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第2/2页)
br> 他不愿顾恣莲受牵扯不假,但也着实恐惧脱离庞派翼庇后寸步难行,那时顾恣莲可会依旧执着不后悔?还是会像对待丁八那样,挣扎过,但失去后便不甚在意呢? “领罚去吧。”许耀祖沉默良久后说出了这句话。 “是。” 贺行舟本欲潜入自己屋内,却不料被夜里练剑的贺云天抓了个正着。贺云天双眼圆瞪,将自己的师兄上上下下地瞟了一遍。 “没想到这次回来得那么快,辛苦师兄了。”贺云天知晓贺行舟在门派里充当一个怎样的角色,平日里不敢在外人面前显露,这会儿子只有两人,他才憋出些安慰的话。 “云天,你认为顾恣莲究竟是何模样?”贺行舟叫住正欲离开回屋的贺云天,问了这个自己思索已久的问题。 自他恢复记忆以来,这个问题便在他脑海中久久不散。 “他会是……” “师兄。”贺云天打断他的话,“我不知你心中的那人究竟是如何模样的,但顾恣莲绝对不会如你想象的那般。他向来展露出良善的一面,对我亦然。可就算如此,我也不敢完全相信他。” “此话怎讲?”贺行舟问到。 贺云天只得叹了口气,“师兄,顾恣莲单凭三年便成了谷中长老,江湖之人称他年少有为,可我不曾这样想过。 “师兄可记得蔚莪谷的单长老?时人称其悬壶济世、医者仁心,可却没料到,他竟被发现惨死在谷底。那时顾恣莲接任单长老之位刚满一年。” “云天,蔚莪谷向来是龙潭虎xue,一个小小稚童罢了,又怎会做出这种事。” 贺云天无奈道:“可师兄,谁又会扶持一个曾经的皇子俯瞰江湖?纵使他并非主使,可也保不齐是他人手中的利刃。” 贺行舟静聆着贺云天的诉说,心中百感交杂,他突然觉得很累,只想早些休息。 “师兄,顾恣莲是好,但只能与他同富贵,无法共患难。” 贺云天的话化为丝线将贺行舟的思绪彻底缠死了。他向来信任贺云天,也对贺云天的为人处世颇为赞赏,但当听到贺云天口中对顾恣莲的看法时,他心中的那份期待渐渐消失了。 一个“贺云天”也不过如此,更何况是一个贺行舟? 他静默在榻上,望着那轮凉月,纷乱的思绪随风渐远。 贺行舟又忆起了那年年少,在深邃山野中的所见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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