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柳不残花_七七、神医艳遇绝色翁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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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七、神医艳遇绝色翁主 (第4/5页)

生怕马受惊,赶快避让一侧,翻身下马。

    “真是胆大妄为”楚江拧眉。

    “师父,他们纨绔世家子弟真是越来越猖狂,不知是谁。”扶风来京城也有段时日,见识不少。

    正在捡地上掉落布匹的老阿姆憔悴苍老的脸看向他们,搭话:“是护国公石家的二少爷。”

    一边看热闹的秀才学子们嘀咕:“护国公石家是王家的远亲,本来是落魄贵爵,因他们家的小哥儿早年被封后君殿下,这不……水涨船高,王家抬举,虽然没有实权,也是名正言顺的国舅爷了,他们家尽出浪荡子,怎么也不管管?”

    “管管?谁敢?太子的嫡亲表弟,未来的小国舅,谁敢管他们啊?!连皇帝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苦了咱们老百姓。”举子撇嘴,“唰——”地收了扇子以示不屑。

    楚江和扶风把马拴好,立刻过去帮啊老阿姆捡地上的布匹。

    “谢谢两位爷,谢谢。”

    忽然听见许多叫好声,接着哎呦哎呦的痛叫嚎喊。

    老百姓们都跑过去凑热闹,乌泱泱的几百人围着越围越多。

    “小将军打得好……打死他……打死他……”

    护城司卫队的兵分八路从不同方位急急赶来,混乱叫好叫骂的人群突然安静多了,只听里面传出几声不大不小的说话声音,似乎是交涉,老百姓们骤然爆发出欢呼声,接着又是一阵哭爹喊娘求饶。

    “师父师父,咱们也去看看!”扶风早就兴奋了。

    楚江也挺好奇,究竟是谁为民除害还能不受牵连。

    牵着马从侧旁往前走。

    骑上马,视野高许多。只见刚刚那几个不知死活在街上纵马行凶的纨绔子弟被打的七扭八歪,倒在地上哀嚎,中间立着个身量欣长的少年,马尾高束,身穿白色嵌金银宝瑛丝软甲雪痕罗长衫,单看背影虽然略纤瘦却是满满的英姿勃发,那少年揪着着石达的领口,把高贵的小国舅打成了猪头,连喊都不会喊了,金冠歪扭。

    在少年旁边还有一对儿姆子,穿着打补丁有些村气儿粗布衣裳,小孩不过两三岁吓得脸色青白,被他阿姆紧紧抱在怀里,他阿姆脸上也有个通红的巴掌印儿,肿的老高,嘴角也流血,眼泪倾盆。姆子坐在地上,显然被吓懵了。

    “起来。”少年转身扶起姆子。

    真真是一副顶顶好的样貌,蛾眉曼睩,目若秋水,唇含粉棠,如琪花瑶草,琼枝玉树,皮肤无暇的白,侧颜像是被打磨过似的俊艳漂亮,在阳光下折射出金刚钻般的坚毅炫色。英气,一笑倾国,把夏日里的繁花都比的黯淡三分。

    兵部尚书家的糊涂庶子抱着被踹了的肚腹,半天没爬起来,干脆打着滚儿哭喊:“你管是不管!一个毛儿都没长全的小翁主还比得上我们几个身份高吗?!”

    “翁主殿下,请恕卑职不知翁主驾临之罪。”司卫队的首领已然是不知如何是好了,不许其他侍卫轻举妄动,抱拳单膝跪地请罪。

    段尺素扶着那姆子,不假辞色:“你的确有罪,但不是见罪于我,你司卫队护城首领,不以保护皇城百姓为己任,任由纨绔浪荡子肆意妄为,马蹄践踏摊铺,伤害百姓,听闻我出手管制伤了石达,你们立即出动人马,呵,好一个司卫队首领,你当的好差事,我会如实禀告皇帝伯伯。”

    一听皇帝伯伯,已然被打的只剩下半口气儿的石达趴在地上瞪着眼珠子:“你……你是昌乐!”

    谁人不知江阳王段寿银本姓并不是段,而是朱,他是皇帝的亲堂兄弟,当年老江阳王战功赫赫,忠心不二,为了支持先皇,临死前,把一家子姓都改成了‘段’,正了八经的皇室嫡亲血统,先皇感念,加以各种极高殊荣。

    石达八岁的时候进宫找后君姑姆玩儿,遇到了当年才五岁的段尺素,被不大点儿的段尺素打的嚎啕大哭,屁滚尿流,大人们反而都当笑话。

    司卫队见状不敢触犯众怒,更不敢冒犯段尺素,少不得收拾烂摊子抬走几个被打的没个人样儿的浪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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