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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因为印象太深刻,长得太好看,zuoai太舒服。愈想愈显得顾影自怜,更讨厌了。玊也像玲姐那样,在苦闷时抽起烟来,让烟雾笼着自己,就好像不寂寞了似的。 ——果然还得是白酒吧? “对!” 玊对这个联想满意了些,自得地挽起长发,烟灰不小心落了一地,他赶紧趴下去擦,这么一动就又热了。玊脱了连身裙,换上件大T恤,手肘支着桌面,膝盖跪在床上,把自己抻开晾着,中间晃荡的T恤衫下露着一小块肚皮,从松松的领口溜进凉风来,但还是觉得闷。 或许是烟味太重给熏的,玊脑袋有些发晕,却又深吸了一大口才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让干烈的烟气抢得咳嗽起来,这才趿拉着拖鞋去冲澡。 细细的水流淋在身上,长发也像水流一样顺滑服帖。玊用双手搓过前胸、大腿直到脚尖,水温过于合适,让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胸膛里还有一口气憋着,咳也咳不出,咽也咽不下。没什么水汽的镜子上,玊看见自己湿润丰软的身体,好像蒙了一层珠光。 来这里一年多,疏于锻炼,身上原有的一点肌rou痕迹都平滑了,若只看背影,就像个女人。玊知道自己天生就有点女相,有疤痕也不显得凶恶,起初还很介意,但来这里之后这让他的生意得了好,他自己也便欣赏起来。在脖子、前胸、腹部、腿根,有渊留下的淡红痕迹,很快就会消了。玊摸了摸肚子,热乎乎的,用力按下去,内脏和血液嘭嘭的鼓动传至掌心,不怎么好受。如果是女人,这里总有一天会盛进一个孩子,免不掉的,像玲姐曾经那样、像这条街上的很多人。男妓虽没有这种麻烦,不过最后大家都会死。一个人死去还是几个人死去、在何时何地、以什么形状,曾经对此毫无感觉的玊,突然对未来忧虑起来;可无论怎么去想,都只能截止到第二天天明。夜是波涛汹涌的时候,度得过夜晚才可谓生存,这里的人与动物一样,又或许还不如动物。 被血楼盯上,除了死期将至,玊想不出别的原因。 算了,想也没有用。玊草草冲干净泡沫,擦着头发,从吧台后的冰箱顺了瓶酒回去,一开门,冷气扑面而来,还有渊,正在往衣架上挂他那件黑外套。 “你在……” “哈啾!” “别着凉了。” 渊赶紧把外套取下来给玊披起。 “你怎么又来了?” 玊被渊抱在膝上,披着还留有他体温的外衣,圆圆的肩头下意识的往前收拢。两个人的额头抵在一块,渊的绿眼睛里映出他意外的神情。 “今天有空,来看看你。” “就只看看?” “不行吗?” “看过了,你走吧。” 嘴上说要人走,胳膊却伸了出去,挂在人身上,招式老套但好用,玊歪着头期待渊的下一步动作。 “那我走了。” 渊作势要起身,玊一手灵巧地往下,握住了渊胯间还算安分的那物,在掌心里轻轻地抚弄着,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缠得人心里发紧。 “不让你走。” 渊亲吻了他的眼睛,玊紧闭双目,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有黑夜里的柴火、穿越巢xue的风、鸟的胸脯、山林背侧的水流,是未曾见过却能勾勒出的景色,是又能度过夜晚的安然,是可以填满胸膛的一切。 他任我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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