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种马铁牛叔的往事_母亲的悲凉【被父亲家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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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的悲凉【被父亲家暴】 (第7/8页)

    母亲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铁牛狠狠地吸着自己自制的喇叭筒旱烟:枣花,啥都别说了,以夫养夫我愿意。

    大伯说:好,你愿意就好。不过还有个事我事先说一下。

    铁牛说:你说。

    大伯说:不管新胜成了啥,枣花终究是新胜媳妇。你可以跟着枣花去我们家院子住,但是,你不能跟枣花住一个窑洞,当着新胜的面给他戴绿帽子。叫新胜跟枣花睡一个窑洞。

    母亲大声喊:不行。

    父亲瞪着母亲:咋了?你还跟这个野男人干那事上瘾了?我腿惨了,但是我的锤子能用。

    母亲瞪着父亲,她的眼睛里全是悲凉、仇恨、无奈。

    母亲咬咬牙:既然你们这样子逼我,我不会去了,我跟着铁牛过。

    大伯站起来:好,春岩,跟你爸走。

    我扶着父亲慢慢的向外走,母亲泪汪汪的看着我们。

    当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母亲哭着喊了一声:春岩……

    我回过头:妈,我跟我爸回去了,你不用管了,我就是跟我爸饿死,也跟你没关系。

    母亲跑过来,抱住我:春岩,妈舍不得你走,妈舍不得。

    云浩抱住母亲的腿:妈,妈……

    铁牛的脸上有两行泪在流淌,他把烟头扔在了地上,用脚狠狠地揉搓着:枣花,别为难了,咱们回去,一切都听他们的。

    母亲望着铁牛:这样子咋能对得起你?

    铁牛勉强的笑着:枣花,我本以为我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媳妇了,没想到遇见了你,你还给我生了孩子,我知足了。

    大伯笑了,笑的很得意,笑的很阴险。

    13、我们又回到了瓦窑堡的家。

    家已经破败不堪了。院子里长满了荒草,窑面上的泥巴已经剥落,显得很破旧。

    母亲在窑洞里手上,铁牛叔跟着我在院子里割草,云浩似乎感觉这个地方很新奇,很好玩,他在院子里蹦着,跳着,笑着。父亲坐在板凳上,死死的盯着铁牛,父亲的眼睛里全是仇恨,那目光像一把刀子,随时能把铁牛叔杀死。

    收拾完院子的草,铁牛和了泥巴,我跟母亲帮着他,给窑面上抹了泥巴,家里顿时变得样子,显得很新。

    晚上,我们吃完饭。云浩似乎困了,他缠着母亲:妈,睡觉。

    母亲抱着云浩,往东窑走。

    父亲喊住了母亲:东窑是你跟我睡的,他不能睡?

    母亲愣住了:娃小,跟我睡。

    父亲说:不行。

    铁牛站起来,从母亲的怀里接过云浩:叫云浩跟我睡西窑吧。

    云浩在铁牛的怀里踢打着:我不要你,我要我妈,我要跟我妈睡。

    铁牛叔不管云浩的踢打,强行把云浩带进了西窑。西窑里,云浩哭喊着:我要我妈,我要跟我妈睡。

    母亲站在那里,眼泪汪汪的。

    父亲站起来,拄着双拐:春岩,去西窑睡觉。枣花,跟我去东窑睡。

    父亲拄着拐,摇晃着,走进东窑,我跟母亲站着没有动。

    父亲在窑洞里喊:枣花,进来。

    母亲犹豫着。

    父亲有在喊:进来不?你晚上还想跟着野男人睡觉,给我带绿帽子?

    母亲抹抹眼泪,走进东窑。

    母亲刚进去,里面就传出来了扭打的声音。我想进去,但是我不敢,我只能趴在窗户上,悄悄地捅破窗户纸,向里面看着。

    父亲已经脱光了,他的-很细,很长,耸立在浓黑的-中间。父亲的两条腿很可怕,一条腿剩下了半截,另外一条腿已经变形,看起来很恐怖。

    父亲把母亲按倒在炕上,撕扯着母亲的衣服,母亲反抗着。

    父亲恶狠狠的问:咋了?不愿意叫我日你,还想着那个野男人?

    母亲说:我没心思。

    父亲说:没心思我也要日你,你是我媳妇。

    母亲的衣服被扒光了,她的身体暴露在了我的眼前,高耸的rufang,像白玉一样的身体。母亲躺在那里不动了,她任凭父亲在她的身上抚摸,撕咬。

    父亲气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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