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种马铁牛叔的往事_老婆被人搞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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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被人搞了 (第5/6页)

了朝阳一眼,点点头。

    90、我又踏上了瓦窑堡的那方热土。

    当我走进村子里的时候,我的心顿时温暖起来。乡亲们向我热情的打招呼,问候着。他们朴实的笑容感染了我,虽然已是深秋,但是我的心头洋溢着春光。我的小山村,像一位慈祥的母亲,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她还是带着微笑接待我。

    走进家里的小院子的时候,母亲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做着针线,好像在做小孩子的虎头鞋。一个女人坐在母亲身边,是猪娃媳妇。

    猪娃媳妇问:婶子,你的虎头鞋做的真好看。给谁做的?

    母亲说:给春岩的娃做的?

    猪娃媳妇说:春岩不是给人家上门了吗?

    母亲说:上门了也要做。娃就是不认妈,妈哪能不认自己的娃。娃可是妈身上掉下来的rou呀。

    猪娃媳妇感叹着:是呀,母亲的心在儿女上,儿女的心在石头上。

    母亲还想说什么,我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母亲跟猪娃媳妇一愣。

    猪娃媳妇说自己有事,匆匆走了。

    母亲在哪里呆呆的看着我,她的脸上掠过了惊喜、悲哀、愤恨。我知道母亲此时的心情是复杂的。

    我说:妈,我回来了。

    母亲的眼睛里闪着泪花:你还知道回来。

    铁牛从西窑里走出来:春岩,回来了。

    我说:叔,你没去煤窑。

    铁牛说:今天没去,早上腰疼的直不起来。枣花,快给春岩做饭去。

    母亲抹抹眼泪:你去把那只老母鸡杀了,我给春岩做大烩菜。

    铁牛答应着,满院子捉鸡,我跟母亲走进了厨房。

    母亲给锅里到了水,坐在灶塘钱,烧着火。火光映红了母亲的脸。我坐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

    母亲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神色不对:春岩,你是不是有啥心思?

    母亲的话勾起了我这些天来的悲伤:妈,我……

    母亲紧张地问:咋了?春岩。

    我说:妈,我要离婚了。

    母亲像被电击中一般,愣住了:离婚?

    我点点头。

    铁牛叔拿着杀好的鸡站在门口:为啥离婚?他们是不是嫌弃你妈跟我?从上次你们结婚后,我们就再也没去看过你。你妈想你想的半夜睡不着哭,我们也没去过。她为啥还要离婚?

    我不知道咋说。

    母亲说:春岩你说呀,你说了妈跟你铁牛叔给你做主。

    我流泪了,我慢慢的讲述着这些天来我的经历。

    当我说到我回到四合院,被他们冷嘲热讽的事情的时候,母亲吼了一声,泣不成声:春岩,我的娃,我可怜的娃…

    铁牛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春岩,叔说句你不爱听的话,找对象也讲究门当户对。

    母亲火了:铁牛,你啥意思?娃都这样子了,你还说这个话?你不是给娃的心上捅刀子吗?

    铁牛说:枣花,我没有给春岩捅刀子,我说的实话。春岩现在这样子,我心里比你难受。我现在就像去找那个郝镇长,跟他说说理。

    我忽然想起了一句话:在你做落魄的时候,妻子、朋友、姐妹都会离开你,只有两个人不会离开,他们就是你的爸爸mama。他们像忠诚的信徒追随自己的教主一样追随你,可以为你去死。

    母亲沉思一下:铁牛,你说的对,当初是她郝丽娜带着大肚子跟春岩结婚的,咱们春岩给他们家遮丑了,现在他们要卸磨杀驴,咱们不能咽了这口气。咱们找他们家去。

    铁牛:枣花,咱们现在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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