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人,新上司,既做1又做0 (第3/6页)
。 母亲带着云浩走了。 我给铁牛倒了一杯酒:铁牛叔,喝。 铁牛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好了,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去西窑睡觉了。 铁牛想下炕,但是他摇晃了几下,跌倒了。 我说:铁牛叔你醉了,跟我一起睡吧。 铁牛犹豫一下,点点头,脱掉了衣服,钻进了被窝。 我也脱了衣服,躺在了铁牛的身边。我又闻到了铁牛叔身上散发出来的,久违的那种气息。那是属于男人的气息。 我把头枕在了铁牛的胳膊上,一只手抱住铁牛的腰。 铁牛笑了:你都大小伙子了,还喜欢抱着我。 我说:抱着你感觉很舒服。 我的一只手伸向了铁牛的阴部,摸到了那个软软的,依旧粗大的东西。 铁牛叔推开了我的手,没说什么。 我再次固执的把手伸向铁牛叔,抓住了他的-。铁牛叔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想拉开我的手,但是我的手死死的攥着他的-,他拽不掉。 铁牛叔的-在我的手中渐渐变得粗大了,铁牛叔的呼吸也渐渐变得粗重了。 我趴在了铁牛叔的胸前,吻着他那像黑葡萄一样的rutou。也许是我的舌头刺激了铁牛叔,铁牛叔紧紧抱住了我。吻住了铁牛的唇,铁牛有些笨拙的笨拙的回吻着我。 当我脱掉铁牛的-,想去吃他的-的时候,铁牛叔用力推开我:不行,不行。 我问:咋了? 铁牛说:不管咋说,你是我儿子。再说,我这样子,对不起你妈。 我紧紧的抱住铁牛,铁牛用力的推开我,穿好自己的衣服,踉踉跄跄的走了。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发着呆。 101、第二天早上,当我起来刷牙的时候,我碰见了铁牛。铁牛看见我,目光躲躲闪闪的。吃饭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回避着我。 从正月初三开始,村里的药鼓队和秧歌队就开始了。震天的锣鼓和喜庆的秧歌渲染着春节的气氛。铁牛也去打腰鼓了,铁牛头上扎着爆羊肚手巾,身上穿着一身短打,显得精神,帅气。我一直挤在人群中看着他,我感觉他是腰鼓队里最帅的男人。 正月初八那天中午,胡杨来了。 胡杨来的时候,带了很多东西。母亲忙活着在厨房里炒菜,铁牛也不去打腰鼓了,给母亲烧锅打下手。 我问:胡杨,你咋想起来看我了?半年都没见你了。 胡杨说:你结婚了,我不方便去找你。现在听说你离婚了,我来看看你。 我笑了:你来安慰我? 胡杨说:算不上安慰,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一惊:你咋了? 胡杨说:我家里也着急着叫我结婚。给我找了一个对象,我为了完成任务,匆匆跟他结婚了。结婚两个多月了,我还没碰过她。 我瞪大眼睛:不会吧? 胡杨说:我骗你干啥?我每次跟她睡在一起,我都想着去日她,但是我的锤子咋也硬不起来。我咋样都不行。 我问:你不是跟我在一起,硬的很快。 胡杨说:跟女人咋都不行。 我问:你媳妇咋说的? 胡杨说:刚开始几天,她没说啥,这段时间,她闹的厉害。我爸问我,我大概说了我硬不起来。我爸我妈天天给我找大夫看病,天天叫我吃各种药,还安慰她说我很快就好了。春岩,你说我这种病吃药能好? 我叹息着:你现在打算咋办? 胡杨说:我不知道。反正我这辈子可能日不了女人了。我也不想再害女人,我打算出家,做和尚,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就是同志的悲哀,这就是同志的命运。同志的婚姻不但是害了自己,也害了一个无辜的女人。父母总想着儿子成家立业,延续香火,但是他们永远不了解同志的内心世界。 饭菜端上来了,那天的饭菜很丰盛。铁牛拿了酒,胡杨喝了很多。胡杨喝醉了之后,一直冲着铁牛傻笑。我没有阻止胡杨,我能理解胡杨的内心世界。 我也喝多了,我跟胡杨昏昏沉沉的睡在西窑的土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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