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种马铁牛叔的往事_离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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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婚 (第5/6页)



    丁伟笑了,笑的很帅气,我看见了他满口的白牙:问你一个事,你知道四硬思香四软是啥不?

    我摇头:不知道。

    丁伟抹抹嘴边的油:四大软是:姑娘的腰棉花包,水晶柿子猪尿泡。

    我问:四香是啥?

    丁伟说: 四香:头茬子苜蓿二淋子醋,姑娘的舌头腊汁的rou。

    我笑了:你说四硬是啥?

    丁伟说:墙上的砖、门上的栓、夜里的锤子(-)电线杆。

    我伸手去摸丁伟的裤裆:我看你的锤子硬了没有?

    丁伟躲开了我的手:硬了也没有用,你嫂子不在。

    我说:没有嫂子,你还不活了?你可以找别人。

    丁伟说:找谁?村里的我不要,叫人骂先人。

    我说:那你找我,我当你老婆。

    丁伟用手指着我的鼻子:你?哈哈哈,你是男人,跟我一样,找你干啥?你喝多了?

    我有些脸红,不知道在说什么。

    丁伟收拾了桌子,跟我躺在了土炕上。

    丁伟脱了衣服很快就进入梦乡了,我却迟迟不能入睡。背靠着背睡的这个男人让我心沸腾了,听着他鼾声我知道他完全睡着了,我转过身抱着他,心里颤抖着。

    我把左手搭在丁伟的小腹上,他小腹上的毛摸起来很舒服,手指顺着往下滑,滑到-裤腰边上,我犹豫了,万一再网下滑惊醒了他,他会怎样?会是怎样的尴尬?

    我犹豫很久还是没有再摸进丁伟的-里面,我又想出一个法子,就是用左脚搭在丁伟的-处,几分钟的时间就感受到被我左脚压着地-在膨胀,越涨越大。

    这是我是在耐不住了,把脚松下来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然后就是停顿几十秒甚至连故意都不敢,看看发现没有,确认一切还是安全的,我才仔细用手摸丁伟的-,从头摸到根部,我的妈呀!整个-太粗太长了,没想到真没想到,马眼还流出水了。

    突然丁伟好像醒了,他挪开我的手转身背着继续睡,我知道他已经是迷迷糊糊的了,听见他再次鼾声,我再次用手伸进去,摸啊摸,我自己的-已经隔着-顶在丁伟的屁股上了,真让人要命。

    我全身慢慢的往下挪,知道我的头和丁伟的-的位置平行,当然我的腿只能缩成一团,我轻轻把他的-从大腿-边上拽了出来。

    这时一根暴露的-展现在我的眼前,我用电筒的光打量着这根梦寐以求的-,当时也不知道从那里来的胆量,我一口含住丁伟的-。丁伟似乎醒了发现了,只感觉两只大手拽着我的睡衣一把从被窝里扯了出来,然后他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声:别吃了,很脏。

    我的脸在黑夜里顿时羞涩guntang无比,不知道明天怎么面对他,又从耳边传来他的呼噜声。

    第二天早上,我早早的离开了丁伟的饭店。接下来的好多天里,我不敢去找丁伟,也不好意思去见。

    131、二月二。龙抬头。

    我们这里流传着这样子的顺口溜:二月二,龙抬头,大家小户使耕牛。二月二,龙抬头,吃炒豆,理新头。

    二月二那天,陈家沟的村民们家家户户炒豆子,据说炒了豆子,今天就不生跳蚤。新媳妇在这天要回到婆家,给公公婆婆扫炕,晒被褥。吃完炒豆子,大家不管多忙,都要去镇长把自己的头发理了。我知道这一天周玉红比较忙,我早上吃完饭,早早的去了理发店。

    周玉红挺着大肚子,在理发店忙活着。看见我,她叫我给客人洗头。

    我们忙完,已经是傍晚时分。周玉红做了饭,我们两个在小桌子前吃着。

    周玉红说:春岩,我想跟你说个事。

    我喝着稀饭,说:啥事?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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