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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奴隶想您 (第5/7页)
一顿,助理们不敢怀疑首席的命令,还是再次确认,“首席,罚…多少。” 时奕勾了勾嘴角眼中却毫无笑意,缓步向前,捏着奴隶哆嗦的下巴温柔摩挲着,“我告诉过你,性奴那根下贱玩意除了排泄,就只有看主人心情把玩的份。我对它还有点兴致,姑且给你留在身上,你怕是忘了。” “你这辈子别想用它高潮了。”脸被重重拍了拍,阿迟听见主人噙着笑意说。 “喜欢发情,就罚到他再也不敢射。” 语气冰冷几乎令所有人打了个激灵,即便是普通人也能感受到空气中压抑的硝烟气息。明显的怒意裹挟在令人恐惧的轻笑中,透露出声音主人盛怒的心情。一旁的助理当然清楚,向来没表情的首席笑了,这是又快发疯了。为保个性奴本就费尽了心力,奔波几天谈判一上午,回来竟发现保的奴隶不识好歹坏规矩。 首席是个很有原则的人,做他的奴,可以不够漂亮,可以不够yin荡,但绝对要听话,只要乖,他就不会轻易罚奴。正巧刚从谈判桌下来,一路上跟吃了枪药似的,阿迟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上次首席发疯还是一年前,被一个勾结外部势力的逃奴惹得暴怒,当场击毙从犯,几十个人抬手就是一人一枪,跟点名似的,现场哪个奴隶敢动一下就崩了,堪称无差别攻击,若不是老板在岛上急匆匆过来拦着,他还能乱杀,笑得阴森像个魔鬼。 这次……助理抬眼斟酌着,没到发疯的地步,像单纯的生气。 话一出口,那边动手的奴隶突然塌了身子,吓得无法跪立。时奕淡淡看了他一眼,嗤笑着,“你,过来给他口。” “口不出来直接送暗阁。” 只是轻轻一瞥,奴隶像被毒蛇狠咬了一口,面露恐惧几乎连滚带爬地跪到阿迟下身,不敢有丝毫违抗,一口含住那粉嫩的性器吞吐。 尽管怕得无心情欲,被调教得很好的身子还是很快被点燃,阿迟绝望地看着自己再次勃起,浑身血液冲向下身,即将达到顶端时,那奴隶却被踹在一旁。 时奕挥挥手示意助理开始,在阿迟深切哀求的眼神下,羊皮鞭无情的抽向暴露的脆弱的阴部。 “呜!”双腿根剧烈抖着,强烈的疼痛钻心而来。阿迟隔着口塞被榨出剧痛的悲鸣,吊起的双臂连着锁链叮当作响。 助理手下没数,一下轻一下重,不出三下,性器就被打得萎靡,红痕明显,阿迟满身大汗努力喘息着,却看到被授意的奴隶再次将性器吞入口中,灵活地刺激各个敏感点。即使奴隶等级再低也是暮色调教出来的,口技水平极高,将阿迟再次推向绝望的顶端。 “嗯~”疼痛又怎样,这副残破的身子早已不属于他,在任何残暴的对待下都能轻易获得快感。 “藤条。” 时奕面无表情伸手接过,似乎很不满意助理三下才完成一次。 冰凉的藤条缓缓游走在高挺火热的性器上,甚至刮蹭下些许透明yin液,不紧不慢抹到阿迟精致惨白的脸上,显得有些清纯地yin靡。 主人微笑地看着他,毫无情绪波动,像在看一件安装错了的摆件。阿迟眼中蕴着浓重的恐惧,在毫无意义的哀求下,暴力依然狠狠席卷毫无遮挡的性器。 “呜!” 仅需一下,狠厉的藤条夹杂着风声毫不留情舔上!阿迟咬着口球的牙齿都在发抖,眼泪也挡不住眸子里的痛苦害怕,双腿越是挣动越撕扯地厉害,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生生受着一次又一次罚。 锁链碰撞,藤条破风,当着众人的面,阿迟重新定义了受刑。在场的奴隶像被吓得丢了魂,连气都不敢喘一下。他们哪见过藤条这样使,平日里那地方连羊皮软鞭都承受不住,怎么禁得住藤条大开大合地招呼,这是存心要将他废掉。 始作俑者那个奴隶更是抖如筛糠,很多次他努力给阿迟koujiao希望他高潮,总在最后关头,首席的藤条不偏不倚抽上来,即使他本能地躲去一旁,还是会被刁钻的藤条波及脸颊,一道道深红仿佛要烙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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