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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礼花 (第3/3页)
得他体内热潮翻滚,可初冬的风带着凉意,体表的感温又是冷的。 他被季知舟缚在这张凳子上有多久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时间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季知舟过来抱他,把他下面的两个按摩棒拿走,把绑在他身上的绳子撤开,好好地抱抱他,他们一起把剩下的这一点时间过完。 可季知舟不知道去了哪儿,他的下半身被震得麻木,yinjing被绑着连前列腺液都射不出来,整个房间安静地不像话,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杜河呜咽了一下。 他不想一个人,他要季知舟抱他,他要季知舟和他在一起。 于是他带着哭腔,小声地喊季知舟的名字,生怕喊大声了被拒绝一样,像小兽的呜咽,一遍又一遍重复季知舟的名字。 没人回应他。 一个人也没有。 季知舟也不在这儿,只有他一个人。 杜河蜷缩着脚趾,闭紧了嘴巴,身体微微颤抖。 没有人来抱他,没有人······ “宝······” 他听见了季知舟的声音。 “在这儿,我在这儿。” 季知舟抱住了他。 杜河拼命地往季知舟身上蹭,在季知舟的怀里颤抖着呜咽,一声一声,委屈至极。 “在呢。”季知舟清润的声音不复zuoai时的低哑,“我去给宝准备了礼物。” 杜河有些不明白,今天是季知舟的生日,为什么要给他备礼物? 季知舟把杜河身上的束缚解开,取出两根按摩棒,拿帕子擦干杜河腿间的水痕,却独独没有取下杜河的眼罩。 “宝······”季知舟把杜河的手捧进自己的手里,轻柔地亲吻,“你会接受的对不对?” 杜河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只要是季知舟给的,他全盘接受。 季知舟悉悉索索地响动了会儿,终于揭开杜河的眼罩。杜河眯了眯眼睛适应光线,在模糊间看见季知舟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单膝下跪。 视线越来越清晰,季知舟穿着整齐,笔挺的西装,拿着装着戒指的红色小盒子,单膝下跪,对他。 杜河几乎说不出话来。 季知舟笑盈盈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他点头。 他没有想过结婚,在他以畸形的身体在世上存活以后,他从没有想过和谁组建家庭,包括岳舒。那天他要对岳舒表白,季知舟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但要是季知舟不出现,他知道自己也是很难说出口的。以他畸形的、不祥的身体,他又配得上谁呢? 但季知舟出现了。季知舟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出现,顺理成章地留在了他的生活中,一点一点地,小心地用最柔软的情意将他包裹住,他不得不敞开心扉,将身心共同献上。 杜河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郑重地点了头。 他不会后悔,也不要给季知舟后悔的机会,他愿意,也希望,和季知舟共度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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