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浃背。 椿婆在他身下看了看,又伸手去按苏致的肚子。 苏致就觉得肚子里好像揣了几块又硬又大的石头,互相撞来撞去,五脏六腑都不得安生。椿婆这几下不知道按在了哪,本来消停下来的双胞胎顿时又开始大闹天宫,苏致一时不防备居然惨叫出声。 张鹤束在一旁看得着急,只能回握住苏致的手,一边冲椿婆嚷:“你轻点!” 椿婆是天哑却能听到声音,此刻也是不做任何反应,自顾自地做着手上的事情。 摆弄了一阵,椿婆帮苏致整理了上衣才从床上下来。 “怎、怎样……” 椿婆摇摇头,又指了指外面。 苏致疲惫地点点头,“好,你去准备吧。” 张鹤束一头雾水,这两人打哑谜似的把一切事情安排好了,却让他在这里提心吊胆。 他看着苏致苍白的脸,什么话也没说,闷闷不乐地又坐回到苏致身边。 双胞胎非常不慢椿婆的打搅,报复地在苏致肚里一阵动手动脚,苏致苦不堪言,身体明明是陷在柔软的被褥里,也像是有无数把小锤在敲打自己身上每一根骨头。 过了一会,苏致才惊觉身边的张少爷多半天没了一句话了。 苏致不顾自己身上的痛,扭过脸来和他说话,“怎么了?” 张鹤束也上了床,一脚踢开了被子,把苏致上身纳到自己怀里。张大少常年山珍海味,都是浪费,身上的骨头隔得死人,比起被子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只是,苏致是个痴人,身上再难受也比不上心头一点点的欢喜。 张鹤束闷闷说了一句:“没什么。” 苏致当然不信,“这个时候,你也要同我生气?” 张鹤束看他皱着眉头,眉宇间满是疲累与力尽,哪有平日里的半分潇洒风流。 “能有什么事呢?谁生孩子像你,满世界的事情都要关心。” 张鹤束吻上苏致眉心,语气温柔得很。 苏致确实没有多余半分的力气,于是也就不问了,握着张鹤束的手更加用力。 一会,椿婆又进来。 苏致跟他说:“去,吃些东西。” 张鹤束不理他,直接冲外间喊:“椿婆,把吃的端进来。” 椿婆只端了一碗粥,粥里面放了许多东西,都要溢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是专门给苏致准备的。 张鹤束把粥接过来,“张嘴。” 苏致听话,吞下一口,立刻说:“好了好了,椿婆来就行。” 张鹤束哪里管他,“张嘴。” 苏致又咽下一口,接下来张鹤束舀了一大勺送进自己嘴里。 “一起吃。”苏致这才乖了,老老实实跟张鹤束分了一碗粥。 椿婆又端来一碗,苏致说什么也吃不下了,张鹤束也没客气,三下两下全给吞到肚里。 吃过饭,两人擦了嘴。 张鹤束忍不住问,“你让椿婆准备什么?” 苏致回答:“我产口开得慢,椿婆备下些催产的药,孩子下来的就能快些。” 张鹤束嗯了一声,苏致也不再说话。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苏致偶尔发出的一声半句的呻吟。 椿婆是算了时间来的,等中午喝的粥消化了些才端着汤药进来。 汤药只有小半碗,味道并不十分难闻,苏致豪迈得很,一口就喝了个干净。 椿婆拿着空碗出去,房间又只剩下这两个人。 张鹤束小心翼翼地问他,“有什么感觉了么?” 苏致没忍住,居然还能笑出声来,“当是太上老君的灵丹妙药,一进嘴里就能起效了?” 今天张鹤束没少被笑话,懒得分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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