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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2/3页)
在冰火两重天,酸涩的情绪不住的上涌,让他觉得窒息,只想就地死去。季惟掰开陈深的嘴巴,陈深感觉到了空气的灌入大口大口地呼吸。 “你他妈有毛病吧!”好不容易喘过气来,陈深转头用猩红的眼瞪着季惟,这是陈深少有的几次脏话,他实在是太愤怒了。季惟用了点力气把人摁住,开始欣赏陈深的愤怒。很漂亮,这样丰富的表情让陈深看起来更诱人了,季惟笑了,开始大力将yinjing送入送出,丝毫不顾陈深的怒骂和挣扎。 “陈深,你被季林养了那么多年,还怕你的好友知道你是被人cao屁股的吗。”季惟用着最深情的声音,让陈深的心坠入冰窟。 “…你是谁…”陈深已经顾不上季惟那东西在自己体内的横冲直撞,他感到害怕,开始出冷汗,连声音都在颤抖。季惟更快乐了,他实在爱极了陈深这副样子。他将陈深的身子翻了过来,双手撑在陈深的身体两侧,俯下身注视着陈深。 “我是季惟,季林的弟弟,我们见过的。” 那声音像是蛇蝎,扎进陈深的伤口上,让伤口开始发烂剧痛。陈深惊恐地瞪大了眼,想从季惟的脸上看出些什么,最后只是被眼泪模糊了视线,开始无声地哭泣。 光看到陈深的这个样子,季惟就要射出来了。 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书桌的一盏小台灯,宽大的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更准确说是一个坐在另一个身上,坐在上面的男人穿着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衬衫,袖子遮住了手,领口漏出大片的皮肤,上面布满青紫的痕迹。 季惟点开了电脑相册,给陈深看好友与妻子的合影,上面那个女孩陈深见过,在葬礼后的医院里,是季林的女儿。陈深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漩涡里,想说些什么却难以开口,体内有根炙热的东西在缓慢进出,陈深下面什么都没穿,大腿内侧湿漉漉的。 “你猜如果你去了婚礼,他们会怎么说你。”季惟紧紧地抱住陈深,想把他挤进自己的血rou融为一体。 陈深无法去思考,他还在想着季惟和季林的关系。他想起以前在自己住的地方附近其实见过季林很多次,当时只觉得他很英俊也很高大,但只是一晃而过没有留下印象。季林说过自己有三个兄弟姐妹,最喜欢的便是季惟这个最小的弟弟,季惟很乖总是黏着他围着他转。 现在这个“很乖”的男人把陈深细嫩的皮rou咬的都是牙印,有些已经开始淤青,看起来触目惊心。陈深身上的衣服是季惟的衬衫,季惟逼着他换上后就把他抱到沙发上给他看电脑里的照片,还不忘进入到陈深的体内,好像是幼鸟归巢,季惟对这件事情表现出强烈的成瘾。陈深觉得自己都被弄松了,但实际上那处仍是紧紧地吮吸着季惟,让人欲罢不能爱不释手。 “呜…”季惟将手指伸入陈深的口中撩拨,夹住陈深的舌头轻轻地拉扯,陈深含不住自己的声音。季惟觉得陈深是一只小奶猫,连爪子都没长出来,被欺负了只能呜呜地哀鸣。这样的陈深让季惟想撕碎他,想关进笼子藏进保险柜,想时刻都进入他的身体听他的哭求。 季惟闭上眼开始深呼吸,努力将脑子里的暴力压制,陈深抓住了季惟的手臂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口里拿出来,季惟猛地向上一顶让陈深没了力气只能靠在季惟身上任人作为。没多久陈深就xiele第三次,还没等缓过来,陈深就在猛烈地顶弄中淅沥沥尿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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