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0章彩蛋合集 (第4/7页)
“哦,哦,好的。”纪云舒还在发愣,呆呆地应了几声,才提起药箱准备随他去。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纪云舒那平日里与病人们谈笑风生的自如就像突然消失了。 云溪按下心中的不适,他觉得最近每个人都怪怪的,但他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到了。”云溪看见大明殿门,正要引人入内,却听见里面传来尖锐的吵架声。 “我有时候真想不明白……”这是明美人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尖锐。 “你不懂……他想……”这个声音是陛下的,似乎正在强忍怒气。 “我确实不懂!” 云溪听得头大,正想扭头请纪太医稍作等待,却发现纪云舒已经凑近了步子,耳朵几乎是要贴在窗纸上偷听。 “…………”云溪语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拦。 “你就活该在这宫里孤家寡人一辈子!”好在明竹恶狠狠地甩下最后一句话,很快怒冲冲地冲出殿门,坐进自己的小轿。 云溪真想进去看看陛下的眼色,或许现在陛下并不想要太医了。 但纪太医就这样直直地走了进去,未经通传。 “纪太医!”云溪一跺脚,跟着冲了进去,果然看见皇帝红着眼,地下散落一地的东西。 “寡人没事。你先下去吧。”陛下对云溪说。 但云溪很是头大啊! 陛下没事,他有事!这么多东西,他要收拾到什么时候才能休息啊! 今天碰见的人都有病!都有病! 想到这,他面色也变得阴沉,步子很急地退出门外,甚至关门的动作都变得大声。 “砰——”门一阵巨响,窗纸都跟着晃了晃。 “?” “?” 门内两个男人显然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但他们很快忽略了这个小意外。 “云舒,寡人想他。”皇帝背过头,声音呜咽。 “陛下。”纪云舒叹了口气,喉头艰涩,他又何尝不是呢?但他甚至都没有资格表露。 他只是说, “这是您的选择,也是他的选择。” -第十八章- 夜晚在亲密爱人的眼中是如此漫长,又是如此短暂。 在梁若华再一次试图从射精完的江擒身上爬开、被江擒捉住脚踝后,他终于崩溃地高喊,“江擒!你再这样我不跟你好了!” “所以你是要跟我好?”江擒抓住纤细的脚踝,将他拽回自己的身边,眼中透露出喜悦的色彩。他还以为小家伙只是想和他一夜情,这才不知停歇地cao弄,生怕一醒来就又要等三年。 “嗯、嗯,真的。”梁若华坐在男人的怀中,身上到处是粘腻的汗水、爱液,有自己的,也有男人的。 有一个固定伴侣帮忙解决生理需求也不错。 在第一次高潮时他就这样不由得产生了这样的想法,至于男人忍着欲望替他包扎时他就已经动摇了。 想到这,梁若华露出羞赧的笑容。 “真的?真的吗?”但男人显然比他要高兴得多,不住地拿胡渣蹭他,又亲了他有些红肿的嘴唇,似乎为了庆祝似地宣布,“不做了,我替你清理一下。” 江擒将他平稳地放倒,自己则从屏风内取了布料沾湿,趴在梁若华张开的腿间,仔细地替他扣出自己的jingye。 梁若华靠在软枕上,看着勇猛鲁莽的男人此刻认真地为自己一个阉人清理xiaoxue,一时有些动容。但在男人严肃的动作中他居然又有了反应,肠道中泄出一阵透明的肠液。 “呜~”梁若华看到男人一怔,羞耻极了,一手盖住眼睛,伸手去拽男人,“我们,再做一次吧,我想要了。” 但出乎意料地。 男人并没有顺遂他的心愿,而是轻轻地吻住他的嘴角,替他盖上又滑又软的华贵绸被,哄他,“睡觉吧。” 梁若华面上的潮红再红了些,他任男人精壮的手臂拦进怀里,意识到自己也是有正式意义上伴侣的人了。 “晚安。”梁若华的头钻进他的颈窝,隔着头发头皮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胡茬。 “嗯,晚安。”江擒搂他搂得更紧些。男人就像个火炉,暖得他手、脚和心脏,就快要热融化了。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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