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幽暗之影(药浴play上) (第2/4页)
之中,时瑟那一头棕发忽地飘起,继而又柔顺地垂落在肩头。而那条亮金色的典雅束带,则自少年松开的五指间飘出,悠悠荡荡地坠入了衣堆中。 戈缇倚靠着光滑的浴池壁,半身沉没在温热的药浴中,双目微闭,道:“这就是‘夜钵罗’吗?我记得那是稀缺资源,若让人知道你这般浪费,又该对你口诛笔伐了。” 他看过不少关于厄境探索的项目资料,其中就有那株介于药植与异虫之间的奇异生物图鉴。根据记载,那是一种被鉴定为具备神效的珍稀之物,在极端苛刻的条件下,还会转化为某种晶簇能源。但无论采集、押运还是加工炮制,都隐藏着致命的凶险,往往用人命去填,也难以收获期望中的成品。 “奇珍异宝谁都渴求,却不是人人可碰,我便是把资材都放到公库,他们一样会心怀怨懑。”时瑟眉目温润,声音平淡且舒缓,若非仔细品味,几乎要忽略了那语意中暗含的轻蔑。 戈缇本就是随口调侃,闻言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说什么。 时瑟固然年轻而大权在握,却表现得对世俗外物缺乏欲求。但凡新到手的战利品,从不会自留私藏,要么经过一番精雕细琢的包装,再充作礼物塞给戈缇,要么只权当通货耗材,简单随意地近乎粗暴地用在他身上。 久而久之,戈缇都怀疑这种行为模式,是不是已演变成了时瑟的一种癖好。至于旁人的意见抨击,对于“禁庭之眼”而言,从来都无关痛痒。 戈缇沉心静气泡了片刻,一身寒气尽消,脸色变得红润,当药浴逐渐起效,更感通体舒泰,气血流转再无瘀滞。 他正自假寐,忽觉颈侧覆上了一只手,指尖轻柔地拂过咽喉,挑拨得他的呼吸霎时一乱!垂目一看,只见那条熟悉的琥珀吊坠不知何时被拿了过来,重新挂在他的颈间。 随即,那修长的五指沿着戈缇的脖颈向下滑去,以舒适的力道揉按着他肩背略微绷紧的肌肤。这只是最简单的抚触,却有一股奇异而鲜明的针刺感传入神经,轻易穿透外层的肌体防护,无可阻挡地深入到经络、骨骼和内脏中去。 戈缇感到体内的细胞渐渐迸发出异样的活性,且在此之余,还附带了一点副作用,引得他的生理欲望躁动着抬头。 少年喉间逸出一丝喘息,睁开眼眸,像条甩尾的游鱼一般滑了开去:“你这说一套做一套的,我可吃不消啊。” “你既认出了这是夜钵罗,那也该清楚,要让药效发挥得彻底,还须让人体处于适当的兴奋状态。”时瑟则给出一个看似正经,细究可疑,却又让人难以反驳的理由。 戈缇警惕又懊恼地瞅着他,道:“所以就让我看得到吃不着?那还不如不要!” 时瑟伸出手来,温和而不带丝毫欲念地说:“只是少了最后一步,我还是会让你舒服的。” 戈缇看着他宁定如冰的双瞳,忽然有些背脊发寒。 在平时,他对时瑟的这份定力倒是十分着迷,常以挑衅和sao扰自家恋人为乐。但若真当在发生亲密关系时,对方依旧贯彻了异类般的冷静与克制,那就让人毛骨悚然了。 这根本就不是自律,也不是顾忌传统之类的蹩脚借口所能解释的。 “不、不!你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对劲吗?我知道,你对自体机能的控制达到了精微地步,可就算是身为契约者,内在构造有了极大改变,也不至于连本能欲望都丧失了吧?” “你真的认为,我没有欲望吗?” 戈缇吐出一口气,诚恳道:“没有。” 不然我俩早该擦枪走火,何至于到现在都没睡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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