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逼里塞珍珠,掌掴嫩茓测试松紧度,隔丝袜艹茓,含jingye真空搭车 (第3/4页)
到处女膜的yindao腔,这一段rou道真的变成了一只rou袋。从外面看起来,小口被撑开了一个指头大小的洞,里面是向外鼓着、似乎随时会滴出来的一团白色,简直像是已经被灌满了jingye。 徐思铭不满地皱起眉毛,亲自把珍珠又往里顶了顶,然后捏住他的xue口用力一攥:“怎么弹性这么差?这么点东西,用过的袋子都能装好!收紧了!” 白瑹两眼含泪,只能努力夹住腿根,收紧yinchun。果然一番努力之后看起来总算好了一些,只是xue口还微微鼓着,一看就是被内里的东西顶得直往外翻。徐思铭还故意又在他装满珠宝的女xue上不轻不重扇了几下,说要看看这只xue能不能夹紧。最开始白瑹敏感的雌xue被扇几下就抽搐着喷水,小rou唇不停翕动着,里面的珍珠受到震动,撞击着从内里各个方向顶撞挤压yindao壁,轻易就令他陷入了高潮,屄口张开,珍珠裹在透亮粘液里滑出来好几次。 每次他都不得不翘着屁股,牢牢夹着yinchun,跪在地上把珍珠捡起来,擦干净再塞会自己体内,等待下一次的掌掴测试,唯一可以庆幸的就是有地毯的阻隔,珠子并不能滚得很远。将近一个小时候他终于通过测试了,即是被扇得yinchun翻开、yin水直流,也能紧紧夹住yindao口,把珍珠吸在入口处。 明明还没被真刀真枪的插入,但这副腿根通红、yinchun翻开的样子,显然是已经被肆意亵玩过了。 白瑹的两只眼睛也是红的,低头紧紧咬着嘴唇,敞开了大腿给他看。徐思铭笑着在他半翘起来的yinjing上轻轻弹了一记:“小兔子,尾巴翘这么高,自己玩得很舒服?” 白瑹还是没忍住,小声反驳:“……不是尾巴。” “那就是耳朵?嗯,竖的这么高,还红红的。” “……”白瑹扭过脸去,不说话了。 徐思铭知道这一下把兔女神欺负得够呛,这下真的变成一只软乎乎任人揉搓的乖乖小兔子了,不由得放软了口气,揉揉他的耳朵:“行了,乖,只要你听话就没什么好怕的。你会发现给我徐思铭当小情人是非常舒服的事。走吧。” 白瑹迟疑了一下,用含了水一般湿润的眼睛看着他:“可是,我的衣服……” 他的内裤已经被扯坏了,裙子也被揉得乱七八糟,只能勉强穿好。徐思铭笑着打了个电话,不多时有人送了个纸袋进来,从头到尾都恭敬的低着头。 “丝袜?” 白瑹有些为难。为什么不给他内裤? 徐思铭眼含笑意:“穿这个就行了。” 显然他就是故意的,白瑹只得穿上,这条丝袜显然也万分昂贵,轻薄织物套在他腿上的触感仿佛温水流过,随即贴合得带着弹力,只是伸着两条长腿套丝袜的感觉让他总觉得下一秒就要挨cao了。 站起来的那一刻白瑹立刻感到了xue口的垂坠感,不得不深深吸气、收紧腿根,一刻也不敢放松,穿着高跟鞋走得更是颤颤巍巍的。徐思铭这时倒是很耐心,在一边扶着他的胳膊陪着他缓慢的走,非常绅士,白瑹偷偷看他,能看到这个恶劣的富家少爷嘴角挂着笑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自己。 他们走到酒店门口时将近七点,在里面耗费了三个多小时。但天色还亮着,徐思铭把跑车开出来,接了个电话,朝白瑹一摊手:“不好意思,女神,你得自己走了。” “什么?”白瑹还在拼命夹紧大腿。那种下体内塞满异物的饱胀感让他每走一步都艰难无比,沉甸甸的昂贵珠宝从内部挤压着他的yindao壁、yindao口、yinchun和阴蒂,弹性绝佳的丝袜绷在双腿和阴部,rou唇被两处档线勒在中间,但又被裆部的织物牢牢绷着,连同一大一小翘着的yinjing和rou蒂一起,挤压成了一团团,每走一步都是在把自己最敏感的性器官挤在柔韧的丝织物上来回厮磨,简直像在走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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