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儿(三) (第3/5页)
冉细莎不点自通地两手抓住骜夏的结实圆润的臀rou,略有些吃力地将他下半身抬起,让那个火热的xue口更加顺利的迎接自己的性器,然后把那两片柔韧的臀瓣掰开到极致,粗长guntang的rou刃一下一下钉入男人的最深处。 骜夏仍是那样纵情地呻吟,只是他面上仍然带着点了然的笑容,连呻吟的尾韵都带着些婉转的笑意。 这样的笑在平日应是惑人的利器,但在如此缠绵而激烈的床事上,确认人禁不住有些胆寒,好似此人始终置身事外一般。 但冉细莎却无暇也无力感知这些多余的情绪,他早已堕落在万劫不复的情欲之中,只是一味的拥紧男人挺动下身,笨拙得像只小狗一般舔吻男人的唇与身躯。 骜夏嘉许一般回应着他的吻,这样的温存与热情让冉细莎更加把持不住,他迫不及待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把男人顶得几乎叫不出声来,肠rou饥渴地咬住插到最深的rou刃,涌出一股股黏腻的yin液,抽插之间发出仄仄的水声。 激昂的rou欲在狭小的空间里四处宣泄,惹得烛光都狂乱地摇曳起来,小小的舱室之内,纠缠在一起的剪影投在墙壁上,闪烁、拉伸、扭曲。骜夏腾出一只手去taonong自己的性器,毫无顾忌地扭动腰杆。冉细莎急促地大口喘息,瘦弱的身躯仿佛不能支撑如此强烈的快感一般佝偻着起伏着。 高潮逼近,桌台上的红烛不知落进了什么杂物,忽然扑闪一下,火苗陡然窜得极高,冉细莎脱力地伏在骜夏身上,两人同时堕入欲望的深渊,快感的淤泥吞噬了一切世界的声嚣。 兴许是鸾记掌柜的药用效用太猛,这两人yuhuo暂停片刻便又卷土重燃,竟是纠缠颠倒了一夜,直到东方既白才鏖战终歇,抱在一团沉沉睡去。 这一睡便是又到了转日黄昏,冉细莎醒来时又见得窗外红霞满天落日西斜,一时间神识恍惚,颇有些不知今夕何年。 再一扭头,便看到骜夏坐在妆镜台前,怀中抱着大黄正替它梳毛,听到冉细莎起身的动静便幽幽看了过来,两眼上下一扫把他满身情欲痕迹的狼狈模样纳入眼中,不由得笑道:“相公醒得好巧,丫鬟刚送来洗浴的热水,便在屏风后。” 冉细莎怕他再看,急忙捞了一件脏衣半遮半掩地钻进了浴桶中。 两人隔着一层屏风,又是无言,只有大黄时不时被梳得舒服了,发出些懒散而满足的呼噜声,还有冉细莎缩手缩脚尽量放轻动作发出的微弱水声。 骜夏听这淅淅沥沥的水声,脑中便可想象出冉细莎不敢动作的情形,不由得笑出声道:“相公这般小心,洗得干净吗,可要我来替你擦洗?” “不、不用!”屏风后的水声故作声势一般陡然激烈起来,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以为他是在打水玩。 “相公小心点,别把我这小小的石舫淹沉了。” 听到骜夏打趣,冉细莎又强自按下心神,也不知道究竟洗了个什么,胡乱搓洗了一通,便慌忙跨出澡盆,拿过一旁架子上的浴巾和衣服匆匆擦干穿得,头发还是湿漉漉的一把,也将就着扎了起来。 骜夏见他出得屏风,又看了看窗外天色,又笑吟吟道:“时候刚好,相公可要随我去看看热闹?” “热、热闹?”冉细莎好像是不结巴就不会说话了,骜夏替他备的这身衣服贴身的上好棉布外边是崭新的罗衣,他自出生以来便不曾穿过这样好的衣服,只觉得浑身哪儿都不舒服。 “今日销红里新来的花魁娘子要出阁,此女名唤飘红,比明霜还要冶丽三分,相公不想去看看么?”骜夏站起身来,单手托住大黄,另一只手眼看又要揽住冉细莎。 冉细莎连忙退了几步躲开这一下,又从侧面抱过大黄,匆忙作了个揖道:“小生已误了一天工作,更是对花魁娘子不敢高攀,这厢不得不先告辞了,还望公子海涵。”话音未落,他就逃也似的夺门而出,钻进了花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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