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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迷jianian、轮上、蛇cao、产出幼虫、清洁 (第2/12页)
,蹑手蹑脚下了木榻,从衣兜里取出条浸了醍醐香的手巾来,漆黑的眸子泛出虔诚的光,小心翼翼回到床榻边,一把将手帕扣上杨莲之的口鼻。 白日里教授弟子,晚上又灌注内力为小师弟缝制衣裳,委实累极的人只是半睁了琥珀色的眸子,又缓缓瞌上,下垂的羽睫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 寒江熟练地拉开他大师兄的双臂,让他整个人平躺在不大不小的木榻上,又极缓慢且小心地,拉开大师兄蜷起的双腿。 稚嫩的小手解开亵衣的衣带,轻轻拍开交襟,露出衣衫下白皙如玉的胸膛,完美的胸肌似比寻常男子稍大,触感却并不是僵硬的,两点娇嫩的红樱,似雪中盛放的寒梅。 于是他再不愿等待,也再没法忍耐。 他的呼吸变得炙热,粗重而急促,再也不管不顾地扑到他师兄的身上去,低下小脑袋亲吻他的胸膛。 不知是甚么原因,杨莲之的肌肤是雪一样白皙的颜色,较之门中颇有姿色的女弟子,都更为通透细嫩。 少年的唇瓣是粉嫩而柔软的,亲吻在杨莲之凝脂似的肌肤上,泽泽地咂出声响,印下一朵又一朵红痕。 他的指尖轻柔地捻起左边那颗红梅,张开小嘴,幼子吃奶一般地含进去,灵活的舌尖将那坨小rou包圆压扁。 昏迷中的大师兄,终于微拧了秀丽的眉峰,樱唇间吐露出无意识的闷哼。 有了期待已久的反应,小师弟的唇角挂起慧黠而开怀的笑,噗一声吐出了那只乳尖,转而认真至极地欣赏起师兄绝美的姿色。 从小一手带他长大的师兄,已然硬挺的红梅透出烂熟的艳红,口涎覆盖在上面,蒙一层晶莹的薄光。寒江起了坏心,跳下床去打开了屋门和两扇窗,回来时那颗鲜红的乳首已是被冷空气刺激了,如同盛放的花苞一般张开,在冬夜里的冷风下轻颤着,有两颗洁白的乳汁自乳孔滚落。 寒江吃了一惊。男人的乳尖,真的会像女人一样,分泌出奶水么? 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好奇,寒江伸出小舌,舔了舔那两滴白色的液珠。 居然,真的是甜的!是奶的味道! 这个发现似乎使得他那小小的rou柱更加胀痛,三脚两脚踹下了小亵裤,他那在这个年纪里并不算小的rou茎便嘣地弹起来,紫黑的颜色,生着没有打理过的凌乱粗毛,打得他肚皮发痛。 再次将嘴唇覆上另一边的乳尖,被方才清香的奶味激励着,寒江真当口中红樱是女子的乳首,连唆带咂,舌尖灵活地划过乳孔,没费几番功夫,便能清楚感知到口中之物已然坚硬如豆,惬意地眯起那双已经全剩情欲的黑眸,鲜香的奶液徐徐流入嗓眼,润湿了因火气而干燥的口腔。 寒江依依不舍地吐出那只熟透的乳首,指腹刮过唇角,又吮了吮指尖,不允许任何的浪费。 此时他的师兄,修长的睫毛若蝶翼般颤动,闷哼着蜷缩起身子,莹白的贝齿有意无意咬住粉嫩的唇瓣,将醒未醒。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雪一般的胸膛上,烘出若有若无的淡粉。两只饱经照顾的乳首饱满盛开,仍然有未尽的奶液沿着饱满的双乳,颗颗掉落下来。 此刻的少年面上,双眸漆黑如墨,仿佛要把眼睛都掏出来,贴到他师兄身上,是如同献祭一样痴狂的神情。 但手上的动作,却是猴急地拉开了杨莲之因情欲而蜷起的双腿,扒下他的亵裤,无论从任何意义上,都是在亵渎榻上明明如玉的人。 然而寒江不这么想。他那本从女弟子手里借来的里写,喜欢就是争取和占有。 他喜欢师兄,所以他要占有师兄,天理如此。从前他只是臆想,把自己和师兄的名字和样子带进话本里,想象那是自己和师兄。 如今终于长大,被贫苦的出身和悲惨的童年逼出的少年的狠厉也不加掩饰地显露出来。 他偷出门派,自一位南疆来的苗人哪里,用身上唯一一块玉佩,换来了一小瓶醍醐香粉,然后泡入水里,浸湿手帕。 是的,这一天,他等得太久了。久到他不知道如果再没有机会,他会不会在早课上就克制不住,当场将大师兄扑倒在姻缘树下,让九龄公和其他弟子,见证他对师兄这些年来无微不至的照顾的感激之情。 寒江愣住了,亵裤下的美景终于袒露在他的面前,他却愣住了,一时间忘记该如何呼吸。 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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