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六 (第2/3页)
,倒像个想要偷汉子的yin妇……” 听到这里,杨蕙差点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祝箫意想必也听清了这两个醉汉的诨话,这会儿又听见他的憋笑声,顿时连肩膀都紧张地绷起来——他担心杨蕙的笑声惹来那两人的注意,更担心躲在暗处苟合的他们会被捉jianian似的逮个正着。 “还有……还有他饮酒的时候,”外边又传来男人大着舌头的声音,“每回喝完都会伸出一点嫣红的舌头尖儿来,绕着酒杯缠缠绵绵地舔上一圈,好像生怕……呃,生怕旁人看不出来,他就是在舔那玩意儿……” “咦,原来还有这回事?”杨蕙低声笑道,靠在祝箫意胸前的温软身躯因为断续的笑声而发着颤。他见祝箫意仍沉着脸侧着耳听那两人的交谈,便用细滑的腿rou恶意地磨了磨男人那根仍然直挺挺地戳着他腿缝的yinjing,随后在男人难耐的闷哼声中微笑着张开嘴,照着说话人的意思伸出一截殷红的软舌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本就极近,那截湿润柔软的红舌几乎抵着祝箫意紧抿的薄唇挑逗舔舐,发出微弱黏腻的水声,当真像极了在舔什么美味的玩意儿。祝箫意似乎想要躲开,又被他两腿轻轻一夹,便像一只被牵住脖子的猛兽那样弓起脊背,在他耳边发出阵阵沙哑的粗喘。 “……真是讨人厌,”杨蕙慵懒的嗓音如一缕薄烟般袅袅缠绕在两人的呼吸间,双腿重新夹住祝箫意硬挺的yinjing,像磨一根玉势似的来回taonong。他一边娇惰地轻喘着,一边用手指去摸祝箫意绷紧的后颈,“背地里议论我的私事,实在可恶,你说是不是?” 祝箫意被他滑嫩的腿rou磨得呼吸急促,额角青筋跳动,仅从齿缝里挤出一点轻哼,算是一声赞成。 偏偏这时,两个男人的声音向着假山这边靠近了: “说起来,那杨蕙去了这么久……怎的还没回来?” “怕不是和我们醉酒的大军官滚在一起了?”另外一人大笑着回答,“一会儿他回来,你可得仔细瞧瞧他的腿,说不定……说不定能找到被糟蹋过的痕迹!” 这人的声音传得太远,浪荡的用词惹得祝箫意的耳根更加红得彻底。杨蕙用手指去捏祝长官的耳垂,被旗袍掐紧的柔韧腰身如水蛇般扭动,穿着吊带薄丝袜的白腻双腿被腿间的yinjing磨得不断摇晃,那根勃起的rou色性器同样随着节奏轻轻摇摆。 “他们倒说得没错,祝长官的确在弄我呢,”杨蕙软着嗓子,故意撩起旗袍,将嫩红的腿根展露出来给祝箫意瞧,“这里都被磨红了,还沾了好些yin水,一股yin味儿,我哪里好意思再去见人。” 祝箫意果然连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只好闭着眼,咬着牙挤出一句:“……住嘴。” 逼着这如神佛般无欲无求的男人做出这样yin乱的性事,当真有亵渎破禁似的快慰感。 他们在这厢偷偷磨蹭着彼此的私处,嘴里发出微弱而yin靡的低喘。那厢的交谈声已经隔着假山传来,倘若再有心些,这两位客人或许真能透过假山的洞窟看到他们交缠着的人影——仅仅隔着一座连风都挡不住的假山,他们已然是在旁人的眼皮子底下偷情了。 “唉……”需要醒酒的男人又发出一声感叹,“像杨蕙那样标志的美人儿……我真想弄来解解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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