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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口) (第2/3页)
人都长这么大了,怎么能像个钱袋在老婆手里的穷汉似的? “半年,预支半年房租,对,半年就好。”半年“房租”加上他那点点积蓄,掺和鲁达罗这项目,够用了。 再说过去也没见盛叔叔卡住他爹的钱袋……不,不,他怎么能将自己跟出卖灵魂的关烁峰相提并论! 关良月可管不了这钱出去,半年日子怎么过,先撑起这回的脸面。他这声气,盛国凌看透,不便点破让人丢份,也总得给点活路。男人将眼镜摘下来,内外看看镜片,好像青年豁出命一般的挣扎,不是大事。 “预支,不是不行。”盛国凌推开眼镜再看过来时,气势凌厉多了,似乎是要跟关良月谈一回忍辱负重的交易,“但你要知道,预支半年,也就是说,这半年里,我都会住在那里,你无法撕毁协定。” 那太好啦! 这话在嘴边,幸好关良月管住了,将不知从哪儿跑出来的喜悦压下去,摆出一副仔细思考的模样。 半年房租到手,盛国凌至少半年都在家里,跑不掉。 这就让人忍不住多想了,盛国凌在家,跟他住一起,从另一个角度意味着……他后悔了,现在能改口,预支一年房租吗? “如果不够的话,想预支一年,我们也可以讨论。”盛国凌一副“别跟我客气”的神情,简直是将人看穿,根本做了他腹中的蛔虫。 关良月羞愤不已,事到如今,不得不咬紧牙关嘴硬:“半年足够了。半年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到时他说不定挣来一大笔,想不想跟这家伙住一块儿,要不要再收这房租…… 盛国凌收回视线点点头,偏过脸去看在抽屉柜门上,幽闷的一声“也是”,听得年轻人莫名恼火直向额间冲,身体先动,抓了那转椅扶手,连人带椅,拧转过来正对着,俯身相望,明明是近处,眼底却远得很。 “你,你听好了!”关良月在别人地盘上也能如此恶狠狠威胁,看得对面人两眼发直、仿佛是专心等着他的后话。盛国凌换过衣服了,不是在车上跟他厮混时那套,外套衬衫领带,都是在办公室备好的,万无一失;他眼前是个随时随地都能跟人激情一段的老手,浪荡得,只有他追赶的份儿。 话还没说,关良月情不自禁顺着崭新衣物向下,全心辨认那条裤子,还是不是被他手忙脚乱弄脏过裤腰的。 只有动手才能翻过腰带看看内侧痕迹,说干就干,都扯开外裤了,怎么还留内裤?等他稍有点理智,都已经屈膝跪在男人身前,蛮横地将两腿架在肩上。 “怎么还是湿的?”这一开口说的,显然不是前面郑重其事要讲的,关良月鼻息喷在那嫣红rou花上,惹人颤抖着向后缩去。 前面是他,后面是椅,盛叔叔可跑不掉。他熏熏然得意起来,拨弄着盛国凌半硬的男根,语调轻慢:“我射在外面的,好像都擦干净了啊?这水,又是您从哪儿含来的?” “好好说话!”男人扭着后腰,低声斥责,怪他不说正事。 可眼下关良月脑子里哪儿还装得下正事?直接凑上去吮了rou唇,盛国凌猛然弓起腰来,两手都按在他脑后,刚揪住发梢,就化作绵软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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