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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6,老攻总执着于让我叫爸爸 (第2/3页)
他早已满嘴都是伤。 就连那脆弱的口腔内壁,都被他给咬得没有什么好rou。 “你他娘的不要命了是吧?!”席诟气得眼睛都红了,那捏住胥言下巴的手,差点将下骸骨都给碾碎。 自此之后,席诟再也没有克扣过胥言的吃喝,唯恐这小子饿疯了以后,把自己舌头都给吃了。 而这一躺,整整躺了半个月胥言才能勉强下床走路。 撕裂的伤口不是儿戏,下半身哪怕是动一动都疼痛难忍。胥言大多时候都是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接近半个残废。 身体好了之后,席诟送胥言去学校上课,胥言也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基本都是望着书本发呆,对周围的一切置之不理。 席诟其实从很早就发现了胥言和其他孩子有所不同。 不仅仅是早熟的问题,是感觉他与任何人都不亲近。 当初老太婆就打过不少电话过来,质问自己是不是虐待了他,否则这孩子怎么总是沉默寡言,连屁都不放一个。 当时的席诟没有多想。 他巴不得胥言社交圈子小一点,巴不得胥言除了上学以外都不要出门,巴不得胥言永远地活在他的监控范围之内。 可如今再一看来,席诟又不得不开始正视这一问题了。 下课时分的追赶打闹哪怕是在高中阶段也永不过时。 不知是故意还是怎样,那推搡之人直接将对方推向了胥言,重量一压下来,牵扯到后背结疤的伤口,也是一阵难受。 “呀!不好意思了,胥言你这么久没来,我都忘了你回来了,真是不小心推的。” 胥言挤开身上的同学后,连看都没看那人一眼,继续发呆。 眼看没有反应,那人携玩闹同伴一起走开,还不住小声嘀咕,“拽什么拽。” 而在接下来学校突发其来的消防安全演练一下来,随着大声的警告乐,所有的学生都有秩序地捂住口鼻进行撤离。 当然,也免不了一些不守纪律拼命往前冲的。 只是那人还没冲够,就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径直从七台阶那里迎面倒下,摔了个底朝天。 而倒地的,正是那位刚才下课时分的推搡之人。 现场一片混乱,叽叽喳喳的声音不停,谁都没有再继续下楼。 只见那人捂住膝盖大腿,在地上痛得撕心裂肺的时候,抬眸往上,对上的却是胥言站在人群中间,冷眼睥睨的神态。 那双眼瞳黑得异常,眼里没有一丝光亮。 那副模样就像是在看一个不足为奇的笑话般,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随后,胥言第一个继续下楼,没有任何扶的打算。 期末考试考完之后,胥言再次坐上席诟的车时,彼此之间已经接近一个月没有再好好交流过了。 只是这回,胥言明显感受到了车内的气氛不同寻常。 凭借对危险事物敏烈的嗅觉,他能够感觉到此刻面无表情的席诟和当时强暴他的那回可谓一模一样。 直到一张纸被揉成一团,被狠狠地甩在他的身上时,也是为时已晚。 胥言撑开纸团,看着那上面自己亲自签过的“住校登记”,心里也是凉成了一片。 “都已经见过棺材了,你他妈怎么还是不长记性?”席诟开车问。 胥言没什么好说的。 直到席诟拽紧他的手打开房门并锁上时,他看了看房内熟悉的陈设结构,也明白,席诟这回不会放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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