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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和老攻掰后我被赶出家门 (第3/3页)
” 席诟接着做了个请的姿势,指向门口。 “这个包袱老子背了十年了,却不曾想是养了个白眼狼!” 席诟直直地盯着胥言从始至终都十分平静的脸,“出了这个门,老子就当没有你这么个儿子。你陪着老子也睡了那么快几个月了,就当你还了老子对你的养育之恩,你还赚了呢!” 席涵自然不懂那个“睡”字的含义,却激起怀里的胥言一颤。 最后,席涵扶着胥言走出房门,席诟也没有任何反应。 胥言也不会再像当初跟着老太婆走的那回,质问他“你打算什么时候来接我?”了。 空荡荡的房子里只余席诟一人。 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准备拿根烟来抽时,瞥到那烟的牌子,那股无名火又蹭的一下上来,令他恼怒地将手里的廉价烟一甩,一脚就把旁边的那个饮水机给踢烂,才止住心头那股无缘的火气。 席诟瘫坐在沙发上许久。 接着,他拨通电话,打给了胖子,“今夜我请客!叫上以前的那些兄弟,怎么玩都行,随你们大吃大喝,地点你们定,今夜我买单!” 对面的胖子征了不知道多久,才颤颤巍巍地问席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印象里的席诟就像一个铁公鸡一样地守着他的财产,怎么今天就这么的慷慨了? 席诟接着道,“以后你们出去泡吧刷串都叫上我,我随时都有空。” 这种样子的席诟胖子只有在很早以前见过。 那时还没有小崽子,席诟过得相当随意。 直到深夜大家伙齐聚一堂,胖子才确定席诟没有被什么脏东西附体。 整整一餐桌上都是琳琅满目的名贵菜目,酒香四溢,好久没聚过的兄弟们纷纷举酒相敬,好一番兄弟和睦的和谐画面。 酒过三巡。 胖子趁着席诟烂醉,旁敲侧击道,“小崽子呢?诟哥你居然舍得不带他出来吃好东西?” 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席诟忍住不当着大伙的面掀桌给胖子难堪。 他一直喝着酒不作答复,只是眼光在扫到餐桌上的一些菜时,却突然想起以前的一些尴尬。 胥言小学的时候瘦得跟个皮包骨似的,可是席诟那时候没有钱,是最难的时候,给不了胥言一日三餐的营养。 有时候兄弟们偶尔聚餐,席诟看到一些rou食,不住地往自己的碗里夹。 在聚餐结束后,那碗里的饭菜也没怎么动,席诟就忍着难堪和一些人的白眼,将饭菜给打包回去。 他那时候也才二十几岁,放到现在也只是大学刚毕业,正是最年轻气盛的年纪。 那种尴尬他一辈子都没有忘,所以他才拼命地赚钱,不想让胥言以后和他有一样的感受。 guntang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也惊到了一旁的胖子差点摔倒。 他印象里的席诟为人张狂狠戾,说一不二。哪怕被人砍得全身是血也照样遇强则强,遇刚则刚,有泪从不轻弹。 可他现在的模样却像是一个受到委屈的孩子,止不住地抹泪哽咽。 胖子吓得魂都没了,以为是小崽子出了什么事情,直问,“胥…胥言呢?” 席诟咽下最后一口酒,“被我给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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