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妓_第一部分 治愈之性 01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一部分 治愈之性 01 (第1/3页)

    信使就要死了。

    为了将那关键的胜利消息从千里之外传来,他用鞭子把马屁股抽得鲜血淋漓,只为让那畜牲跑得再快一点。这是他的爱马,曾和他一起在战场上驰骋,也数次带他逃离险境。但现在,他和它的时间都不多了——他们必须在第二个黑夜来临之前把消息送达城邦,这会是结束战争的关键。

    而像是在反抗他的压榨似的,马匹在不休止地跑了一天一夜之后,一边口吐着白沫一边“咕咚”地倒下了。已经疲惫至极的信使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在满是碎石的山坡上滚了几圈才停下——万幸的是,他的头没有被磕破,但依旧摔得遍体鳞伤。

    他在寂寥无人的山坡上抱着摔断的手臂哀嚎了几声,随后忍着疼痛起身,撕下衣服给自己的伤口做了个简单的包扎,继而又奔赴目的地——信使得在第二个黑夜来临之前把消息送到。

    于是那个沿海城邦的人们在黄昏时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神情恍惚,嘴唇干裂,他身上的血液已经干涸,用他尚且完好的右手高举着一卷羊皮纸。橙红色的余晖把他的脸颊映的通红——像是赤铜一般,他冲着闻讯而来的城邦守卫吆喝一声,随后像是一座雕像一样地倒下了。

    于是人们收到了那关键的战报,一整队士兵从城门里出征去支援他们在前线的友邦士兵。居功至伟的信使也没有被人们遗忘:人们连忙用担架将他抬到树荫下,给他灌葡萄酒,为他找来了各式各样的医生。那些医生有的手持刀片,有的捧着发出腥臭气味的陶罐,有的带着各式各样的药草。

    医生把信使身上的肮脏破烂的衣服扒光,放手一摸,他全身都guntang得厉害,皮肤却像是被太阳烘烤过的沙地一样干燥粗糙,不见一点汗水。于是医生们忙活起来,用那些不知名的草药给他熬成汤灌下去——信使只是双目紧闭,汤药从他嘴角边流下,于是医生又把草药捣成泥涂抹在他身上。医生打开手里腥臭的陶罐,放出里面的水蛭——水蛭扭动着身体从陶罐里被挑出来,顺着此前用刀片割开的伤口处流出的鲜血的味道本能地向前拱。直到吸饱了血液的水蛭的身躯变得浑圆,像一个紫红色的皮球一样吊垂在信使的伤口处,他的状况都没有好转。

    这些“治疗”并没有起到任何有益的作用,除了令信使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医生们一边摇着头,一边拨开他的眼皮查看信使那有些涣散的瞳孔。

    “他体内的血汁还是太多了……”

    “不行,怎么都不出汗。”

    医生们这样絮絮叨叨地说着,不知道是谁提了一嘴“看来只有送到圣妓那里去了”,其他人纷纷附和。

    抬头瞅一瞅即将跌入地平线的太阳,众人连忙七手八脚地把奄奄一息的信使放上担架——天黑后,神庙就不会再放人进去。

    他被送到了一架马车上,城邦中体面的商人让他的儿子带上供奉用的钱币跟着跳上了车。随着车夫一声吆喝,马车就“吱扭”一声前进了。

    信使仰躺在马车上,双目紧闭,在刚才那一通“治疗”时,他全然无觉,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赤着脚在烧红的木炭上行走,四周是面色凶恶的神只,冲着他拉起燃烧着火焰的弓矢。弓箭落在他身上,常年出征在外的信使竟然连痛呼一声都做不到,就跌倒在那堆炭火中。皮肤一下子就被火焰烧焦,却散发出腥臭如同死鱼一样的气味,带着腐败死亡的气息。火焰窜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