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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称呼 (第4/5页)
近来问,“臣弟听说,六弟他已经醒了?” 皇帝睨他一眼,从桌上拿起底下人新报上来的信笺,迅速地看过一遍,才回答:“嗯。” 宋予叶道:“既是如此,臣弟想见见六弟。” “不可。”皇帝脱口而出,忽地又沉默下来。好一阵儿他才继续说,“他现在身体并不大好,还需静养一阵。之后朕会寻个日子,安排你们见面的。” 潘池低垂着脑袋,让皇帝的谎言左耳进右耳出。 宋予叶却想起了自己之前得知的事情,又听到皇帝这么说,心下怒火顿起,忍不住张口道:“皇兄,静养是假,软禁才是真吧?”他目光熠熠,捏紧了双拳,“皇兄,六弟他不可能会——他绝非是有那般野心的人!也许您从来就不相信他,可是臣弟愿意为他做担保。如果您真能找到什么,那就连着臣弟一起下狱罢!” 这有几分咄咄逼人之势的话语,已经相当逾越规矩了。皇帝合上信笺,蹙起眉头:“你就是这么跟朕说话的?” 宋予叶一噎。他自知失态,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抱歉,皇兄。” 皇帝不置可否,只是看向他,道:“朕不是要故意怀疑他。朝堂之事错综复杂,他已经被牵扯进了一些事情里头。唯有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证明他的清白。此外,并非朕诓你……他现在留在宫里,才是最安全的。”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有件事,你大概还不知。天牢那头传了消息,说那边……已经数次要求见他了。” 一听到这里,宋予叶马上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说出了那个让他同样厌恶的名字:“……宋予岳!” “成王余党仍然藏在京城之中,等待着时机。”皇帝淡淡地道,“朕已经加强了搜查力度,但也还需要时间。毕竟京城是成王苦心经营多年的地方,底下势力根结盘固。朕这几年一直在暗中削弱,到底还是低估了他反弹的能力。” 宋予叶冷笑道:“他胆子挺大。逼宫造反……他倒真是敢想,甚至还敢做了。就是太过急躁,显得愚蠢。”他看了一眼皇帝,“还好皇兄早已发觉,暗中已经做好准备。这次擒下他,他定然没有翻身之日了。” 皇帝却摇了摇头,说:“朕虽然有所察觉,但真正让朕做好准备的,另有其人。” “什么?” “成王的这些情报,是一位不知名的人递送进来的。”皇帝目光沉沉,“若非是这些情报,朕也不会掌握得如此详细,这么容易将他拿下。除此之外……” 他的手掌撑在了木桌上,“朕还有件事想不通。到底是什么让成王加快了动作,明明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就如此冒进地选择了逼宫?” “这……许是底下的谋士不大靠谱罢。”宋予叶听他这么说,也有些迷惑,“也可能是他急了,不想再等下去。毕竟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己会继承皇位,谁知父皇最后却……他定然记恨皇兄许久了。” 皇帝没有表态。 宋予叶想不清楚里头的弯弯绕绕,也就不再去管,而是把思绪重新转回到宋玉身上:“皇兄,不论如何,六弟那边……” 皇帝对他这样充满不信任的试探态度有点无奈,无语片刻,才道:“不必担心。” 有了他这句话,宋予叶紧绷的心情也总算是舒缓了一些。 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皇帝想起了之前一直存疑的一件事,问他:“朕当年去西北那天,你给朕留了信?” 宋予叶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么久远的事儿,皱着眉头思索一番,才摇摇头:“臣弟那日不是去送了行么,该说的应该都当面说过了,哪还需要留什么信呢。” 皇帝静默片刻,点了点头:“朕知道了。” 在送宋予叶离开之前,皇帝忽然说:“还有件事情朕已经烦了很久了。既然你现下赶回了京城,这事朕就交给你去办。” 宋予叶一脸懵:“什么事情?” “让梁铮别再来烦朕。”皇帝皱皱眉,“他天天下了朝就来宫门守着,求着想见兰王。朕警告过他很多次,他就在那揣着明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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