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的第一天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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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情抬起头，看着他，齐珩细长的眼睛弯了弯，眼尾微微往上挑，很温和。

    “嗯。”她说。

    “之前做过什么。”

    “行政。”

    “为什么来这儿。”

    “离家近。”

    他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弯大了一点。

    低头吃了一口饭，然后他说：“你住哪。”

    桌上安静了一瞬。

    方远那块红烧rou终于掉回了碗里，周迟的汤勺磕在碗沿上，叮的一声。

    陈情皱了皱眉。“这跟工作有关系吗？”

    他没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皮垂着，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那双细长的眼睛半遮着，看不出什么情绪。

    陈情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她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她端起餐盘站起来。

    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很淡的皂角味，还有一点点冷，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走。

    下午她坐在工位上整理文件，方远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他问你住哪干什么？”陈情说不知道。

    方远说：“你可小心点。这种人看着温温和和的，其实最可怕。”

    陈情没接话，手机震了一下，林薇发来消息，问她第一天怎么样。

    她回：还行，领导有点怪。

    林薇秒回：哪种怪。

    她说：就那种看着挺好说话，但总觉得在看你。

    林薇发了一串哈哈哈哈，然后说：那你小心点。

    陈情盯着屏幕，没再回。

    下班的时候，她收拾东西准备走，走到电梯口，发现齐珩站在电梯前面，背对着她。

    白衬衫，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站得笔直，他听到脚步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角微弯，笑了一下。

    电梯来了，他走进去，按着开门键，看着她。

    她站在电梯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进去，站在他旁边。

    电梯门关上。

    两个人沉默地下楼，到了一楼，他走出去，她跟在后面。

    走到写字楼门口，他停下来，转头看她。

    “你往哪边走。”

    “地铁站。”

    他看着她，然后他说：“我也是。”

    两个人并排走了一段。

    齐珩走得不快不慢。

    她走在他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到了地铁站入口，她刷卡进站，他也刷卡进站。

    她往扶梯走，他跟在后面，距离不近不远，她走到站台，他站在她旁边，隔着两个人的距离。

    列车来了。

    她上车，他也上车，她找了个位置坐下，他坐在她对面，隔着过道，安安静静的。

    她看了他两秒，然后移开视线，掏出手机，刷了刷。

    但什么都看不进去，她总觉得那道目光落在她身上。

    到了站。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