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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这是受虐狂训练?(电击、疼痛描写) (第3/3页)
出血都没有察觉。上半身几乎疼得不敢呼吸。衣服很快被汗水打湿。 我感到有些天旋地转,不知道这是过了多久,可能只是过了十几秒钟,但仿佛过去了几个时辰那么漫长。 我试图将手臂抬起来,想要揭掉两侧肩头的咒符,却发现手臂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仿佛它们已经不是自己的。 我不禁有些惊恐,呼吸心跳全部方寸大乱。 “呼吸。”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是周明止师兄。 他说,“不要用身体对抗它,用经脉里的灵力去迎接它。你一向做得很好。” 他的话里似乎有一些能够安抚这具身体的力量。 我尝试着,将呼吸调整平缓,试图不再思考如何逃避痛苦,而是在内心对自己说:这具身体能做到。 我需要相信这具身体是能做到的。 几次呼吸之后,疼痛虽然还在,但身体似乎进入了某种状态,经脉里的灵力找到了节律,开始主动吸收符里的能量。 就像在冬天进入一间高温桑拿房,一瞬间全身热得发痛,过一会儿居然习惯了。 但是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符纸揭下来后,我双手撑在地上喘息了良久才缓过来。 这一轮受符后,我需要把我画的符贴在对面陆承礼的双肩上。 我用有些避人耳目的动作,从袖子里掏出两团黄色的废纸,展开,装作那是自己颇具信心的成品。将其中一枚贴在对面陆承礼的肩膀上。 他笑嘻嘻地承接了第一枚,然后毫无压力地接受了第二枚。 “……有感觉吗?”我小心地试探着。 “有些酥麻。”他抬了抬手臂,“称不上是完全没感觉。” 啊,是嘛。我不知道我应该为此感到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抱歉。 这一轮很快就结束了,揭下来用李顺天画的符互相测试。 “贴上以后数三下,就拿开。”李顺天对着大家说,“不然可能会有危险。” 当那枚带着犀利墨迹的黄纸来到身上时,我仿佛一条无意间误入高压电下的鱼,打着挺便翻倒在地上。 那甚至超出了疼痛的范畴,更像是一种直接施加在神经系统上的震撼。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依然躺在地上,口水流在青石板上,陆承礼手上拿着那张揭下来的符。 “你刚刚脑袋撞到石板,声音好大,”他说,“把我吓到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爬起来,脑后撞出一个大包。 陆承礼被测试的时候,下巴一沉,便无声倒下了。 我环顾四周,其他学员但凡被击倒的,都是在忍耐中无声倒下,带着一种凄美。没有一个像我一样,险些跃龙门的。 天呐,好丢人,这些学员大部分看起来只有二十岁不到,难道全是忍者么…… 下课后,有只手臂勾到我的肩膀上来。 那是林泽渊,陆承礼介绍过他。虽然是比灵竹高一等的青玉级,但他经常跑到灵竹期的课上蹭课,尤其是跟画符和受符有关的课。 我心想,这就是抖M吧。但他带来的不是受虐感言,而是红薯干。 “顾师弟,你吃吗?厨房的大叔自己晒的。” 我点了点头,接了过来,然后看到了三步之外的秦知。 他是个典型的美少年,有种高岭之花的清冷感,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样貌粗砺的林泽渊身边。 我用力嚼着红薯干,又香又甜。林泽渊看到我在吃,似乎也很开心。 “你要多吃点东西,好好照顾自己。”他说,“不然楚师兄回来会心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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