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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叔叔就是现成的极品年上天菜!说不定这会儿正在道馆里对着你的照片狂撸呢嗷嗷嗷嗷!疼疼疼! (第2/2页)
周凛赤身站在花洒底下。 冷水顺着男人如刀刻般分明的古铜色胸腹肌冲刷而下,可水流刚碰到他guntang如铁的皮rou,便在空气里蒸腾出一股白色水汽。 根本压不下去。 那碗汤,属实有点太补了。 他的体温高得骇人,身体里的血液像烧沸了一样疯狂奔涌。 更致命的是下半身—— 那根粗长发紫的jiba硬到了前所未有的骇人地步,茎身撑得近乎发黑,粗硬的青筋暴凸缠绕,把表皮绷得发亮,斜斜矗立在小腹前方,甚至一下一下狂暴地抽搐搏动着。 下方那两颗沉甸甸的巨大睾丸更是guntang发硬如两枚烧透的烙铁,酸胀钝痛像细密的钢针一样,顺着腹股沟一路疯狂刺激前列腺。 顶端那道被他用意志力死死夹紧的马眼,在狂暴的射精欲望下剧烈抽搐,一小股一小股guntang拉丝的清液失控地从缝隙里往外冒,顺着柱身滴滴答答地砸在他的脚背上。 痛。 爽。 撕裂般的剧痛混杂着过载的神经快感,几乎要将他的骨头生生扯碎。 周凛双手死死按在淋浴间冰凉发滑的瓷砖墙壁上,弓着高大精壮的背脊,额角青筋暴跳,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冷气。 脑子里像着了火一样,走马灯似的全是那张脸—— 她捧着汤碗、满眼期待仰头看着他的笑脸; 她穿着单薄道服、在垫子上做大字开髋时塌陷柔软的细腰; 还有今天下午,在门口回头看他时,那双在暮色里干干净净的眼睛。 “cao……” 周凛一声裹挟着极致痛苦、绝望与自厌的低吼。 打坐冥想没用,打沙袋没用,冲冷水也没用。 男人的右手在冰冷的水流下,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着。 终于—— 在最后一丝理智被焚烧成灰烬的瞬间,周凛第一次、也是三十五年来破天荒地,狠狠抓住了自己那根暴硬发紫的jiba。 “呃啊——!!” 接触的一刹那,周凛整个人剧烈一震,下颌骤然张开,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困兽濒死般的粗野哀鸣。 他粗粝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握紧,毫无温存地开始上下疯狂taonong。 坚硬的老茧每一次狠命刮擦过充血发胀的皮rou,都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与灭顶的极乐。皮rou拍击的水声混杂着花洒的水声,在狭窄逼仄的淋浴间里疯狂回荡。 男人仰着头,后脑勺重重磕在冰凉的瓷砖上,双目猩红紧闭,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他扭曲痛苦的俊脸,从齿缝里挤出一声声断续绝望的粗喘: “小稚……林稚……” “叔叔……真他妈是个该死的畜生……” 高潮在药物与自渎的残暴双重刺激下,轰然爆发。 他马眼张合了几下,大股大股guntang浓稠如石膏浆的jingye,像决堤的暴洪一样喷射而出。 jingye打在瓷砖墙面上、打在周凛自己的小腹与掌心里,浓烈霸道的石楠花腥气瞬间蒸腾了整个浴室。 周凛双膝一软,整个人脱力地滑跪在冰凉湿滑的地面上。 冷水不断从头顶倾泻而下。 一代宗师跪在水泊里,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满手guntang污秽的白浊,眼眶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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