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柴房里她把我cao跪了 (第1/3页)
我把那半扇后腿rou剁成四块,刀抬得高,落得重,案板底下的黄狗蹿开半步。 "爸,陈嫂来叫我去抬豆腐。" "叫就去。" "桥头两家饭店要三板,我一个人搬不动。" "我陪你去。" "你去了谁看摊。" "那半扇搁哪儿。" "搁案板上。晌午我回来下面条。" 后院水龙头还在滴,隔壁麻将馆洗牌哗啦哗啦。 小梅蹬着三轮走了,车斗里三板豆腐晃得吱嘎响。 陈嫂是从斜对面过来的,手里端着一碗卤水。她一进门就伸手按案板上那扇肋条,中指和食指陷进rou皮底下,捻了两捻。 "这扇不肥。" "肋条本来不肥。" "上回那扇肥。" "上回那是前腿。" "前腿后腿不都是你的猪。" 她把碗往案板上墩,卤水溅出来,溅在我围裙上,油花底下洇开一层酱色。 "桥头老孙今儿当着你面管我叫秀云。" "他叫了。" "他凭什么叫。" "他嘴长在他脸上。" "你今儿上他摊上买鱼了。" "买了条鲫鱼。" "几回。" "两回。" "三回。" "两回。" "头一回早上,第二回晌午,第三回就是方才。我数着呢,我数得比小梅抹的零还准。" "晌午那回是替人捎的。" "替谁。" "你管替谁。" "我管。" "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她又把碗墩了一下,"我连你买条鱼都管不着。" "你买鱼我说过啥。" "你没说过啥。你回回都没说过啥。" 我坐到矮凳上磨刀。磨刀我嘴里得哼戏,不哼手就跟不上刀口。今儿哼《铡美案》,哼到黑虎那个腔。 "我跟你说话你哼啥。" "磨刀。" "你磨你的,你说你的。" "分不开。" "分不开你把刀给我,我给你磨。" "你那手磨不出刃。" 她一把揪住我围裙领子,把我从矮凳上提起来。她手上有卤水,咸,指头粗,指甲剪得秃,掐进领子底下的rou里。 "你跟我来。" "我案板——" "案板长翅膀飞不了。" "陈秀云。" "叫全名你就知道怕。" 她拽着我穿过院子。我手里还攥着那把刀,进柴房前她把刀夺过去搁在柴堆顶上。她回手把门闩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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