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一章 继母的saoxue在我手里流水 (第9/10页)

的鼻子顶到她的耻骨，痛。

    「对，那里。你按那里，你会软。」

    「我不会软。」小婷喘，「我在按。」

    「你跟他一样。」陈金枝说，「你在乱按。」

    我把jiba重新插进陈金枝的saoxue，从后面，手扶住根部往里顶。她的屄被cao得咕唧响，yin水从我们贴合的地方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进她的袜口，袜口那里积了一小片，颜色变深。小婷的手指还在她自己里面，按得很快，她的脚趾蜷起来，抓凉垫。

    「我要射。」

    「射我奶子上，我要看。」

    我把jiba抽出来，guitou胀得发紫，尿口在滴水。我握住根部，往她的胸口打，第一股jingye打在她的乳沟里，第二股打在小腹上，第三股打在她的胸口，白色的，黏的，从她的乳沟往两边流，流到腋下，腋下那里已经湿透一片，汗和jingye混在一起，一股咸的味道。她的奶子随着呼吸起伏，jingye在乳沟里晃了一下，顺着肚子那条线往下流，流进耻毛里。

    「他每次都很多。」蔡笸在桌前数钱，头都没抬，「你阿爸以前也很多，都射在浴缸里。」

    陈金枝骂了她一句，带笑的骂。

    「我把摊交给小婷了。」蔡笸把钞票收成一叠，弹齐，塞进口袋，「小婷在这里。」

    小婷从床上爬起来，裙子还是卷在腰上，她伸手到抽屉里摸钥匙，摸到一半摸到一叠钞票，她把钞票抽出来，站在灯下数，一张一张弹开，念出声。

    「你数我的钱。」

    「数到一半你会错。」小婷把钞票放回抽屉，「我在帮你数。」

    陈金枝骂了，带笑的骂，骂我们两个一个模子。

    我跪在床上，jiba上还挂着jingye和yin水混在一起的白沫。小婷转过身走过来，用她的手掌把我的jiba握住，手掌上还有她自己屄的水。她把我拉到她的嘴边，含进去，含得很深，喉咙动了一下，她没干呕，她把jiba吞到最里面，鼻子呼气。

    「你含这么深。」

    「我在学。」她含糊地说。

    她含了很久，含到我的jiba在她喉咙里跳，她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屄里，按得很快，她的脚趾蜷起来，抓我的大腿。她的屄在她自己的手指下面流水，yin水从她的腿根滴到凉垫上，一小滩。她的腰抽筋一样往上顶，顶到我手里，然后软下去，整个人趴到陈金枝的腿上，喘。

    「她每次都很快。」陈金枝说，「她蔡笸生的，她蔡笸也是很快。」

    小婷喘着说她在听到，叫我们不要讲她这样。

    「你的屄在流水，流到我的腿上。」陈金枝说。

    小婷爬起来，腿软，跪不住，用手撑住床沿，撑的时候指甲在凉垫上刮出声音。她的屄一缩一缩，yin水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到地上，滴到她的拖鞋里。她低头看，骂了一句，骂她的拖鞋。

    「你去冲。」

    「共用浴室，三楼还有阿婆。」

    「阿婆睡了。」陈金枝说，「你去，把水开小。」

    小婷去浴室。她的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水声又开了。陈金枝靠在床头，把jingye从胸口抹到小腹，抹匀了，像在抹乳液。她的头发乱成一团，眼睛有点肿，嘴唇被自己的牙齿咬过，咬出一道白的印。

    「你明天要早班。」

    「我知道。」

    「你去把汤喝了，汤是蔡笸的，喝完要还碗。」她骂，带笑的骂，「你明天跟你说你明天。」

    我下床，脚底踩到凉垫上的水，滑了一下，膝盖撞到桌脚，痛得我嘶了一声。她笑了，笑得肩膀抖，抖得胸口的jingye晃了一下。

    「你连路都不会走。」

    「地上有水。」

    她把被子掀开，让我睡外面，她要冲。我问她我睡哪里。

    「地板。」她说，「你蔡笸明天会上来拿碗，你要在。」

    我躺在地板上，凉垫的水把我的背湿了一片。浴室的水声停了，小婷出来的时候穿着她的吊带裙，头发湿的，脚上的拖鞋换了一双，是她妈的。她蹲到桌前喝汤，喝了两口，把碗放到桌角。

    「你明天帮我顾机器。」

    「你自己顾。」

    「我要帮你金枝笸搬货。」她说，「她那个货很重，你阿爸不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