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saoxue归了我_第七章 第七章 我在老廖的店面cao他未来老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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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第七章 我在老廖的店面cao他未来老婆 (第3/6页)

。承办人说她签了她要缴。老廖把笔拿过去,承办人说他缴他要当保证人。老廖没讲第二遍,他把笔尖按在纸上按出一个洞,签下去的时候纸被划破一个小口,小口旁边他的名字写得很大,笔画挤在一起。他签完把笔放回桌上,笔滚了一下,他用手掌按住,按住的时候手掌盖住了他自己的名字。

    陈金枝站在旁边看,塑料袋抱在胸前,抱得指节是白的。她看老廖签,看到一半转过头看我,她的眼睛在店面的光里是亮的,亮得有一点红。她没讲话。我也没讲话。我把机器搬到巷口,搬了三趟,每一趟经过店面门口都看到他们两个站在桌前,一个高的一个矮一点的,矮的那个是陈金枝。第三趟回来的时候我的手掌被不锈钢的台面磨红了一片,红的地方一跳一跳,我在骑楼的冷水喉上冲了两下,水很凉,冲完更痛。

    下午两点机厂打电话来,说化油器修好了,要八千二,多两百是清洗。阿爸在电话里只讲了三句,八千二,我讲八千,我载货。他挂了电话,把话筒放回去,放得很轻,像放一尾鱼。他把扳手放在桌上,坐下来的时候腰先响了一下。陈金枝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那条深蓝裙子的布带,她在找另一条,翻她的衣柜,翻出来的东西堆在床边,一件一件她抖开看一下再丢回去。她讲多两百她缴不出,讲的时候手还在抖一件衬衫,衬衫抖得太用力,扣子打到衣柜的门板上,笃的一声。

    阿爸说老廖签了保证人。陈金枝把衬衫丢回衣柜,衣柜的门关不严,留一条缝,缝里露出半条裙子。她站在缝前面,背对着阿爸,说她给他奶子。阿爸没骂,他点头,点得很慢,然后去阳台收他的扳手。扳手他放在阳台的水塔下面,放下去的时候他蹲下去,蹲下去的过程很慢,膝盖在响,他蹲到底停了一会儿才站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腰又响了一下,这次他自己听见了,他用手掌在后腰拍了两下,拍得很轻,像拍一件衣服上的灰。

    傍晚我回到巷口,巷子里有雨的味道,很淡,地面上一块一块深的颜色。槟榔摊还亮着,红光把整条巷子染成一块洗不干净的rou色。蔡笸在红光里剖槟榔,头都没抬,她的石灰盒放在膝盖上,盒里插一把小刀,刀柄被手汗浸得发黑。小婷蹲在骑楼下,用手机的蓝光看剧,蓝光在她脸上跳,她的嘴跟着剧里的台词动,声音很小。她脚上那双拖鞋断的那条带子又断了,铁丝绑着,铁丝的头翘出来,她把脚上的铁丝拧了两圈,拧完用牙齿咬断,咬完在鞋底上蹭掉。

    她抬头看我,说我眼睛像被猫抓。她说她今天在永和街搬了两台机器,她的腰很酸,把裙子往上一卷,卷到腰,让我帮她按。我说你自己按。她把头盔丢在我怀里,头盔里还是热的。她说她帮我金枝笸搬货,金枝笸给我洗。她的声音从楼上下来,陈金枝站在二楼的窗内,窗玻璃上有一层雾,她的手指在雾上划了一道,划完那道痕就开始滴水。她们两个在交易,一个用腰,一个用洗脚,交易的内容不用讲清楚,两个人都懂。我在楼下站着,工服口袋里的五十块已经被汗浸软了,贴在腿上像一块撕不掉的纸。

    夜里十点老廖把店面的铁卷门拉下来,拉到一半留一条缝,缝里有巷口的红光扫进来,一下一下,扫在店里那三台红茶机上,扫得不锈钢的台面一块亮一块暗。机器搬完了,桶装茶叶堆在墙角,茶叶的味道混着灰尘和一点霉。老廖从口袋里掏出一罐啤酒,啤酒开了,泡沫从罐口流出来,流到他的手指上,他把手指舔掉,舔的时候舌头绕着指缝走了一圈。他把啤酒递给我,我没接,他递给陈金枝,陈金枝接了,喝了一口,喝的时候喉咙动了一下,她把罐子还给他的时候罐口上有一层她的口红,口红被啤酒泡淡了一圈。

    老廖把铁卷门拉到底,门撞在地上,响了一声,整个店面暗下来,只剩骑楼的光从门下面的缝里挤进来,一条白的,切在地上,切在小婷的拖鞋上。陈金枝说开灯。老廖把墙上的开关压下去,灯是旧的,灯管闪了两下才亮,亮起来是青的,青得所有人的脸都像泡在水里。陈金枝叫小婷进来把门带上,说她在外面机车挡在骑楼,明天阿婆要推车。小婷走进来,把门带上,带门的时候她用肩膀顶,顶得铁门砰地弹回来一次,她用手掌按住才合上。

    陈金枝把裙子往上推,推到胸口,裙子卷成一团卡在肚脐上面,卡的地方露出一圈腰上的rou,rou是白的,被布带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她的奶子从裙子里出来,两个大的,乳晕是深的,奶头被灯管照得硬起来,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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