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继母的saoxue在机车巷流水 (第7/7页)

。」她说，「你四点之前要下去。」

    「嗯。」

    「你嗯到我要xiele。」她笑，笑声很短，从鼻子里出来。

    楼下传来机车的声音，不是老廖的，是老廖那台修好的，引擎的声音我认得，突突的，比别人的低。然后是蔡笸的声音，她在跟谁讲话，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陈金枝的腿抖起来，抖得凉垫在她身下皱成一团，她的手指抓进我的肩膀，指甲陷进去，陷到rou里，我感觉到皮肤破开的一点黏。

    「你手指。」她说。

    「两根。」

    「再加。」她说。

    我把无名指也放进去，三根手指在她里面，她的saoxue把我的手指包得很紧，紧到我的指节弯不下去。我把中指抽出来一半，压住前面那块软的地方，拇指在外面按，按得她的小腹在我手掌下面抽筋，抽一下顶一下。她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不成字，只有一口气在牙齿上打转。楼下的引擎声、蔡笸的数钱声、巷口的机车声，全部在她那口气底下过去。

    她泄的时候腿夹住我的手，夹得三根手指都被压扁，脚掌在我的手腕上蹭，蹭出红的印。她的腰弹起来两次，第二次落下去的时候凉垫整个皱到一边。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出四道红痕，最外面那一道渗出血，血在她手掌上抹开，抹成一小片红。

    「你爸四点。」她说。

    「嗯。」

    「你嗯到我很气。」她说。

    我把手指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yin水跟着流出来，从里面淌到她的屁股沟，淌到短裤的边，短裤的深色布吸了一块，颜色更深。她的saoxue口在灯光下微微张着，张着的样子像刚被人按过的面团，边缘肿了一圈，红的。

    「你帮我洗。」她说。

    「洗。」

    「洗外面就好。」她说，「里面你爸的。」

    我拿毛巾蘸盆里的水，擦她的腿，从大腿内侧往外擦，擦到saoxue口的时候她把腿合了一下，又打开。我擦到屁股沟，擦到肛门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比前面皱，颜色深一点，我把毛巾折起来，用折过的角轻轻按进去一点，只按到最外面那一圈。

    「你手冷。」她说。

    「嗯。」

    「冷就含。」她说。

    我把毛巾放下，嘴唇贴到她的肛门上，嘴唇下面那圈肌rou在我嘴上缩了一下，缩得很紧。她的屁股往后面抬，抬到我的脸上，我把舌头伸出去，舌尖顶进那个口，顶到一点阻力，阻力松开的同时她的saoxue在我手掌下面又渗出一股水，水是热的，流到我的手腕。

    「你爸。」她说。

    「他四点。」

    「他四点之前。」她说，「你四点之前要下去。」

    「嗯。」

    「你每次都讲嗯。」她笑，「你讲嗯的时候jiba是硬的。」

    我把她的腿压到我肩上，压得很低，她的整个前面朝着头顶那支灯。我把裤子褪到膝盖，jiba从布料里弹出来，弹到她的肚子，她的肚子皮肤很软，被guitou压出一个浅的凹。她低头看，手掌在小腹上按了一下，按在guitou顶着的位置。

    「你瘦了。」她说。

    「减班。」

    「减班。」她说，「你减班jiba没减。」

    我抬腰进去，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很长的一声，那声被楼下的引擎盖住一半。她的里面很热，热得我的guitou一碰到前壁就想缩，我压住不动，让里面的rou自己包上来，包到根部。她伸手把折叠床的铁架抓住，铁架在她手里响了一声，楼下的人大概听见了，老廖的声音停了一下，又继续。

    「你轻一点。」她说。

    「我不动。」

    「你不动我要自己动。」她说。

    她跨上去，膝盖跪在凉垫的两边，屁股坐下来的时候她的腰往后仰，仰到背贴在折叠床的架上，架的铁条在她背上压出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