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停车场姐夫灌满小姨子(二) (第3/8页)
他把我腿压开,压到我大腿内侧的筋绷起来,绷得像捆桌脚的尼龙绳。 「门缝。」 我伸手去挡,挡的时候他把我手腕按住,按住时他掌心在我手背上贴了很久,贴到那块布被他焐热。 「挡什么。」 他俯下来,俯下来时他嘴唇贴在我小腹,小腹上那道他抹开的水被他舔掉,舔得像灶脚试咸淡的那一口。 「外面收桌的人。」 他整根进来,进来的时候扶着自己的头,扶得很正,正得像他把游览车倒进车位。 「收桌的人听不见。」 他动第一下的时候我嘴里叫出来,叫得比我预期的响,响到我伸手去捂自己的嘴。 「别捂。」 他把我手拉开,拉开时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从他手里抽出去。 「你大姐的衬衫。」 我抓他胸口,抓到他胸口的毛贴在我掌心的汗上,贴得黏,黏得像揭一块贴在镬边的rou。 「她买的。」 他加快,快得像我爸颠镬,镬里的东西跳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时带一声闷响。 「门。」 门外这时有人拧钥匙,拧得很慢,慢得像试一把用惯的刀,拧到锁芯咔的一声,咔得像骨头被接回去。 「锁了。」 姐夫抬头,抬头时他手在我胯上按得很紧,紧得我里面全缩起来,缩得他自己低哼了一声。 「谁。」 我把脸埋进他肩窝,埋得他衬衫上全是我嘴里的水汽。 「我。」 林丽贞的声音从门缝里出来,出来时她把钥匙插进锁孔,插得很顺,顺得像我爸那把用了三十年的开瓶器。 「你配锁配了两把。」 姐夫没停,停不了,停不了时他两手压在我臀上,压得我的坐骨陷进他掌心的老皮。 「一把在我手里。」 门开了,走廊的白光从门缝里涌进来,涌得我眯起眼,眼里全是刚刚那盏橘。 林丽贞站在门口,黑西装,胸牌别在左胸,手里端着一托盘没收完的酒杯,托盘上三只没喝完的白酒,酒面晃出小小的圈。 「我来收杯。」 她把托盘放在门边的架子上,放得杯与杯碰出一串很轻的响。 「你收杯收到门缝。」 姐夫把我腿压得更开,压得我整个人被他摊在桌上,摊得像外场摆桌时摊开的桌布,四角都压不住。 「我收了三只他没喝完的杯。」 她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解得慢,慢得像外场把褪下来的桌围一层一层抚平。 「你也来。」 我伸手去抓桌沿,抓得桌沿的木边在我掌心压出一道白。 「我来收杯。」 她走过来,走过来时她把托盘上的白酒倒进自己嘴里,倒得一口一口,喝得喉结上下滚,滚得像灶上那锅滚过头的汤。 「你喝酒。」 我抓桌沿不放,抓得我的指节发白,白得像冰柜里冻硬的猪皮。 「我收杯就喝。」 她把空杯放回托盘,放得很轻,轻得像外场收桌时把瓷盘放下。 「你里面被他弄成这样。」 她低头看我两腿之间,看的时间比看一只空杯久。 「冷气化的。」 她把手伸过来,伸得两根手指直接贴在我上面那颗豆上,贴得又准又轻,准得像他挑蒜的芯。 「冷气化的水会认得我的手指。」 我腰软了一下,软到我整个人往桌沿下滑,滑得姐夫一手托住我的臀,一手把我另一条腿搬到他肩上。 「你也认得?」 我抓桌沿,抓得桌沿的木边在我掌心压出一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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