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儿子在公寓床上把她干到流水 (第2/3页)

>    他呼吸在他喉咙里滚了一下，滚完他把她贴身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得很慢，慢到她数得清。

    他胸口那层rou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她两手掌从他肩胛往下推，推到他腰，腰两侧各有一个凹，凹里积着一层汗。

    她拇指按进那两个凹，按得他整个人抖了一下，抖得桌沿啪地响一声。

    她把自己裙子的拉链从背后往下拉，拉到一半卡住，她自己扯，他不帮她。

    她里面那层rou是湿的，湿到指尖一碰就带出一串亮丝，亮丝在灯下拉成一条不断的线。

    她两手指抵进自己屄口，先进一节，停住，等里头松。

    她里头不松，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她喘出声，喘得不像她自己。

    阿泽把手指接过去，接过去时他两指在她里头撑开，撑开的角度和他手掌分她大腿的角度一样。

    他把指头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她屄口外面，抹匀，像给瓦斯炉的开关上油。

    他掐着她腰往上抬，抬到她屁股悬在床沿外，悬空那一瞬他把东西抵上去，推进去。

    推进来的速度不快，一寸一寸把里面撑到极限，撑到她肠壁贴着他那圈青筋，贴得严丝合缝。

    那张床是旧的，旧到中间塌下去一个凹，凹里积着汗，汗一压就往外溢。

    她两只手抓着床沿，床沿的木头有一道刻痕，刻痕是她丈夫生前用小刀刻的，刻的是这个家的门牌。

    阿泽往后入，入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她里面最里头那一块，顶到那块时她小腹跟着抽一下。

    门在这时候响了一声，响得轻，是有人用指节敲了三下。

    他抬头，抬头时把她按回床上，按得后脑撞到床头板，撞得眼前白了一瞬。

    门开了，进来的是银行的行员，行员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袋子在他手里晃，晃得苹果一路响。

    他站在玄关看床上的人，看得袋子在手里慢慢歪，歪到袋底一滴水落到地板上。

    谁都没停。

    阿泽抬头看他，看他时腰没停。

    「你文件没带齐。」

    行员没答，只把水果放到鞋柜上，放到信旁边，放得很轻，像怕那张信被吹跑。

    他把自己衬衫的扣子解开，解到第三颗时手停了，停得像在数，数完继续解。

    他胸口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他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阿泽把他拉过来，拉到床边，拉到他的后背压到床尾的木缘。

    他跨坐上去，坐下去时行员整个人从床尾拱起来，拱起来时他脸埋进阿泽胸口，胸口那层rou不算厚，厚到能夹住半截。

    阿泽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guitou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林美娟这时候被行员拉过去，拉过去时她跪到床边的磁砖上，磁砖是凉的，凉到她膝盖一软，软到他把她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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