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公公把假药换成jiba (第5/7页)

/br>    他的另一只手分开我两瓣屁股，分开的时候用了整个手掌，掌心的老皮磨到我屁眼的皱褶，磨得我缩了一下。

    他手指头是湿的。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湿的，可能是后间的水龙头，也可能是他自己。

    手指头抵到我屁眼口上，先不进去，只在口上打圈，圈打得很慢，一圈一圈把那块皱皮揉开。

    佩佩走过来，走到床的另一边，站定了。

    她把手伸进自己裙腰，裙子是她自己脱的，脱得比我还快，内裤是诊所发的棉色，裤腰上有一道洗到发白的松紧带。

    她分开自己的腿，腿分开的时候膝盖抖，抖得裙摆都在颤。

    她里面是湿的，湿到指尖一碰就带出一串亮丝，亮丝在灯下拉成一条不断的线。

    公公的手指头还在我屁眼口上打圈，他空出来的那只手把佩佩的头按下去。

    按得很轻，轻得像替人量完血压之后把她扶起来。

    佩佩跪到床脚的空位，跪得稳，护理师跪的姿势，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她张嘴，含住那东西的前端。

    她舌头是专业的，她给老人打过留置针，知道从哪里下口最不痛。

    舌尖从guitou的缝底下舔过去，舔到那条系带时停了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公公的腰往前送了一寸，送到她喉咙口，喉咙动了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

    那东西在她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她下巴。

    佩佩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在我大腿上。

    我大腿上那滴是烫的。

    公公把手指头送进我屁眼。

    先进一节，停住，等我里头松。

    我里头不松，我整个人绷着，绷到指甲在皮垫的裂口上抠出两道白痕。

    他往里压的时候另一只手掐住我腰侧那层软rou，掐得准，掐在我痛的位置上。

    第二指节进去的时候我喘出声，喘得不像我自己。

    他两指在我里头撑开，撑开的角度和他手掌分我屁股的角度一样，他做这件事像做一件做过上千遍的事。

    他把手抽出来，抽出来时指上带着一层透明的水，水混着一点粉红的丝。

    他把那层水抹到我屁眼口外面，抹匀，像上术前的消毒液。

    然后他掐着我的腰，把jiba抵上去。

    guitou是烫的，抵在口上时我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寸，皮垫的裂口把我小腹划出一道红。

    他推进来。

    推进来的速度不快，一寸一寸把里面撑到极限，撑到我肠壁贴着他那根青筋，贴得严丝合缝。

    我两只手抓着床沿的铁条，铁条上有锈，锈嵌进我掌心。

    他往后入，入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我里面最里头那一块，顶到那块的时候我小腹跟着抽一下。

    佩佩的嘴没停。

    她含着他另一根东西——不是jiba，是她自己伸了两根手指进自己屄里，把手指头送到公公嘴边。

    公公低头看了一眼，把她的指头含进去，含进去的时候舌头在她指节上绕了一圈。

    佩佩的腰当场软下去，软到跪不住，一只手撑到床沿，撑到我刚才抓的那根铁条上。

    她屄里的水顺着指头流进公公嘴里，流得很有声音，在安静的后间里像水龙头没关紧。

    公公咽了。

    他咽的时候喉结动，动得很清楚，佩佩听见那个声音，指头在他嘴里抖起来。

    他把她指头抽出来，指头上挂着一层亮水，他把水涂到自己guitou上，涂得很匀，涂完把我屁眼里的水也带出来一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