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公公把假药换成jiba (第7/7页)

 佩佩回头看我，看我时她眼睛是散的，散得瞳孔对不到我脸上。

    她跪到磁砖上，跪在我脚边，把我脚上的凉鞋剥下来，剥得指甲刮过我脚背，刮出一道白痕。

    她把我的脚抬到她胸口高度，把我的脚掌贴到那东西的guitou上。

    我脚心的汗先蹭上去，蹭得那层皮发亮，她把我的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

    她用自己的手包住我的脚，包成一个握的形状，握得我的指节压在她掌心的老皮上。

    她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护理师做事都有节奏，节奏和她给老人打留置针的推药速度一样。

    那东西在她握着的我脚掌里胀到最大，胀到我脚心感觉到它里面的青筋一跳一跳。

    公公把佩佩的头按下去，按到她自己屄口贴到我小腹。

    我们三个人换了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佩佩看着我屄里含着公公的jiba进出，看着看着把自己屄凑到他嘴上，凑得屄唇压上他嘴唇。

    他舌头在她屄核上弹，弹一下她大腿抖一下，抖一下我坐得更深一点。

    她屄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公公肩上，肩上一片水痕，水痕从锁骨往乳沟淌，淌到胸下那道横纹积成一条线。

    公公把她从肩上扶开，扶开时手掌在她后颈停了一下，停得像量完血压之后扶人起来。

    「再来一回。」

    他对我说的，说的时候眼睛没看我，看我屄口，看我屄口在他耻骨上被撑成的那一圈白。

    他掐着我大腿根把我提回他身上，提得我屄口对准那根东西，对准了往下压。

    我坐下去，坐到底时我yindao口咬住他guitou，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我指甲又抓进他后背，抓的地方接着上次的红痕，红痕叠红痕。

    他在我里面射。

    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磁砖上拱起来，拱到我胸口，他脸埋在我乳沟里，喘气全喷在我胸口那片汗上。

    他jingye从我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屁股沟，顺着我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我屄口在抖，抖一下喷一点，喷到他小腹上，把他小腹那层松皮糊成一片亮。

    他小腹上那片亮里有一点粉红的丝，是我屁眼里带出来的。

    佩佩还跪在那边，她屄已经泄过一回，泄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扑，扑到公公肩上，肩上一片水痕。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软，软到扶住床沿，扶住我刚才抓过的铁条。

    她裙子上全是水，水从裙摆往下滴，滴到磁砖上，滴成一圈。

    公公坐起来，坐起来时毛巾早掉了，他没去捡，先去够铁柜上那瓶没标签的药。

    瓶盖还开着。

    他倒出两颗，先给佩佩。

    佩佩接过去，接的时候手指在他掌心里蹭了一下，蹭完她就把药吞了，没喝水。

    公公把瓶子递给我。

    我摇头。

    他把瓶子放到我手边，放到我够得到的地方，放到那张没标签的处方纸上。

    外间的手机还在响，屏幕的光一闪一闪，从门缝里切进来一条白线，白线扫过我大腿上那层水。

    我伸手去拿纸巾，拿纸巾的时候指尖碰到那只药瓶。

    瓶身是温的，温得像刚从人手里放下来。

    我把瓶子翻过来，翻到瓶底，瓶底贴着一小张纸，纸上写着服用者须知的第三条。

    不得与他人共用同一瓶。

    我抬头看公公。

    公公把嘴张开，给我看他的舌头，舌头上还挂着佩佩屄里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