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的假药换成jiba_第二章 庄院长把jiba塞我屁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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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庄院长把jiba塞我屁眼 (第7/12页)

柜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庄院长这时候把纸箱搬到车边,一趟搬不完,第二趟时腰弯得比第一趟慢。

    佩佩踩着打卡的最后一步走出去,走出去时手里照旧拿着那杯豆浆,豆浆杯在打卡机上压出一圈水印。

    药局里只剩我和公公,只剩柜上那一盏灯,灯照到地上一圈一圈的药水痕,痕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

    公公把毛巾往前拢了拢,拢不住,那东西从毛巾底下挣出来半截,guitou是深的颜色,湿亮。

    「你要不要把那两瓶捡回来。」

    我说我要先洗腿。

    他笑,笑的时候眼睛不动,笑完他蹲下去,蹲到铁柜底下那一格,蹲得很慢,慢到像在替人找掉在地上的药。

    他摸到第一只瓶子的时候,夜市那一条光正好切到他手背上,切到手背那一层旧疤。

    疤的形状我认得,认得是因为我嫁进这个家的第一年,我在同一只手背上见过它一次。

    那时候这只手替我上过药。

    第二天早上我去诊所,去的时候诊所还没开诊,前厅那一盏灯只亮了一半,半盏照到地上一排候诊椅,椅上一圈一圈的皮面裂口,裂口在灯下像一沓一沓的纸。

    诊所是木地板,地板上一圈一圈的推车轮痕,痕被擦得发白,白到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酒精、冷光、和面膜的精华,味道混在一起,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药粉。

    我做了七年现场顾问,认得这一间诊所每一种味道在哪一格。

    光电的房在左手第二间,房里那一台机器的散热声很低,低到我站在门口只觉得脚底发麻。

    注射的房在右手第一间,房里那一排推车上摆着麻药、针、和一小盒纱布,纱布一盒一盒叠得很齐,齐到像在等人来数。

    庄院长这时候从注射房那边走出来,走出来时他把手套脱下来,脱得很慢,慢到像在替自己数指节。

    「顾问小姐今天来得早。」

    我说阿公要対账。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账在我车里。」

    公公这时候从治疗室那边走出来,走出来时他手里拿着那两只药瓶,瓶身是温的,温得像刚从人手里放下来。

    「账不在你车里,账在这两只瓶里。」

    庄院长把眼睛转到药瓶上,转得很慢,慢到像在量瓶底那一小张纸有多小。

    「瓶里没有账。」

    公公把瓶子放到推车上,放到很轻,像怕那一盒纱布被吹跑。

    「瓶里有批号。」

    佩佩这时候踩着打卡的最后一步进来,进来时手里照旧拿着便利商店的豆浆,豆浆杯在打卡机上压出一圈水渍。

    她把血压计的箱子放到桌上,放到很轻,像怕箱子里的机器再响。

    「庄院长,三号房的客人来了,说要退。」

    庄院长把槟榔汁吐到门外的水沟里,吐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

    「退的理由。」

    佩佩说她量过客人的血压,血压是高的,高到不能打麻药。

    「她自己的血压呢。」

    佩佩没答,只把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庄院长这时候把推车推到治疗室,推得很稳,稳到像在推一张手术台。

    治疗室里那一盏无影灯亮起来,亮得整间房变成白的,白到我看见自己手臂上那一层鸡皮一路起来。

    「今天这一格我教顾问小姐做业务。」

    我说业务要签。

    他把槟榔换到另一边嚼,嚼完笑了一下,笑的时候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签在后面。」

    公公这时候把毛巾放到躺椅边,放到很准,准得他每次替人盖被也是那个角度。

    他骂人带笑,笑的时候眼睛不动。

    「你要教她做业务,先教她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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