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旅馆两对夫妻换伴群交_第二章 圓牀上我把表姐幹到哭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第二章 圓牀上我把表姐幹到哭 (第6/8页)

口穿鞋,穿到我表哥從機車那邊回來,兩個人站在門口看我,看得我把手掌在櫃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今晚我們再來。」

    我說今晚不用來。

    蔡政雄抬頭看我,看我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不來你要怎麼繳。」

    我說我自己繳。

    我表哥把公文袋帶上車,帶上車時他回頭看我,看我時手裏還捏着那一疊鈔票,捏得指節發白。

    「那一疊你收着。」

    櫃上那一疊房卡,最上面那張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我表哥名字那一格,格里簽了兩個名字。

    我手裏還捏着那一支筆,筆在我掌心裏被汗浸到發滑,滑到我終於想起我那一版還沒交。

    茶几上那一疊繳款單,最上面那張被人抽走,抽走的那一張背面印着一行小字,小字寫着轉貸的條件。

    條件是共借人要一起籤。

    我表姐這時候從廚房那邊走出來,走出來時她把手裏的鍋放到桌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繳款單被吹跑。

    鍋沒放穩,滑到桌底,桌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期的房貸那一欄。

    欄裏那四個名字,被人用筆圈了三圈。

    圈的是我。

    我手裏還捏着那一支筆,筆在我掌心裏被汗浸到發滑,滑到我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

    那天下午銀行的會是在旅館開的,開的時候櫃檯那一盞燈只亮了一半,半盞照到地上一排拖鞋,拖鞋上一圈一圈的腳印,印在燈下像一沓一沓的紙。

    蔡政雄帶了一個人來,來的是銀行的稽覈,稽覈姓王,是從北部來的,來的是替這一間銀行查壞賬,賬一筆一筆查,查到他講話像在唸餘額,唸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時候眼睛不動,眼睛不動的時候手裏的筆不停。

    他把公文袋放到櫃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房卡被吹跑。

    「這一期的壞賬要清。」

    我表哥把眼鏡摘下來,摘得很慢,慢到像在替自己數指節。

    「清到多少。」

    「清到你搬走。」

    王姓沒答,只把手掌在櫃上按住,按到自己都聽見指骨的聲。

    我表姐這時候從房間那邊走出來,走出來時她把裙子往上推到腰,推到她自己伸手把內褲往旁邊撥開,撥開的動作很輕,輕到像在替別人蓋被子。

    「這一格我自己籤。」

    我表姐說,說的時候聲音已經不像她自己。

    我老婆這時候從樓梯那邊走下來,走下來時她把工作衫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來,抽出來時手掌在腰側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她胸口那層rou不算厚,厚到能夾住半截,她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道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這一期不用人出。」

    我說,說的時候手掌在櫃上壓了兩下,壓得那一疊房卡一路滑,滑到地毯上。

    蔡政雄抬頭看我,看我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不用人出你就把這一格認下來。」

    我這一生習慣等別人把話說完,說完的位子永遠是別人的,別人講完我才伸手,伸手時連茶都涼了。

    那天下午在旅館的櫃前,我把這一條毛病破了第三次。

    我說我認。

    王姓抬頭看我,看我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你認你要拿什麼換。」

    我說我拿這一格。

    房間在二樓,門一開就是圓牀,牀大到像一張桌面,牀頭那面鏡條從牀頭頂一直延伸到牆,鏡裏看得見兩個人的後腦。

    鏡裏的人一路動,動到我能看見我自己後腰那一塊被壓出兩道紅。

    王姓這時候把我表姐從牀邊提起來,提起來壓到圓牀上,壓得她肩胛撞到牀面,撞得牀頭那一疊房卡滑下來三張。

    他自己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