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圓牀上我把表姐幹到哭 (第8/8页)

    我rujiao比我想象的要快。

    我腰往前送第三下時我老婆整個人從圓牀上滑下去半寸，滑下去時她屄裏一路出水，水順着大腿內側淌到地毯上。

    王姓這時候把我老婆從我身上拉開，拉開時他自己把龜頭抵到我老婆屄口，抵到那一節時我老婆整個人繃成一塊板，繃到腳背上的筋全跳出來。

    他往裏頂，頂到最裏頭那一下我老婆整個人從我身上彈起來，彈起來時她裏面全是水，水把整根東西滑到只剩龜頭在裏面。

    我老婆第三回射得短，射的時候整個人壓到我背上，射在我的後腰和屁股溝，jingye是濃的，濃到在我屁股溝裏攤開成一灘，順着股溝往大腿內側流，流到膝彎積成一條線。

    線淌到圓牀下，滴成一圈，圈裏混着煙的味道。

    我把後xue裏的水擠出來，擠到自己大腿內側，擠得那塊皮亮成一片，亮裏混着廚房飄過來的油的味道。

    牀頭的燈又閃了一下，閃的時候走廊那一盞滅了，滅得整間旅館只剩五個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

    王姓坐回椅上，坐下去時地毯被他壓得響了一聲，他從櫃上摸到筆，摸到時拇指在報價單邊緣颳了兩下。

    單子上我名字那一格，他沒劃掉，他在旁邊那一格簽了自己的名字，簽得一筆一畫，簽完把筆帽壓回去，壓出咔一聲。

    我趴在圓牀上，看見他籤的是共借。

    我表姐從地上撿起她的鍋，撿起時鍋底掉出一疊鈔票，鈔票散在旅館的地毯上，散成一沓。

    蔡政雄把鈔票一張一張抹平，抹平了才推過來，推到我表姐手裏，推完他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期的房貸我先墊，墊的錢從你欠這一間銀行的那頁裏抵。」

    我表姐數錢出聲，數到第三張時手在鍋壁上蹭了一下，蹭完她自己先開了口。

    「這一期不是同一期。」

    王姓抬頭看她，看她時下巴先動，眼睛後動。

    「不是同一期你要怎麼說。」

    我表姐說她把鑰匙放到櫃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房卡被吹跑。

    「我說我這一間是自己開的。」

    鑰匙沒放穩，滑到櫃底，櫃底那一格被人翻過去，翻過去的是這一期的房貸那一欄。

    欄裏簽了五個名字，一個是共借，一個是代繳，一個是作廢，一個是自願，一個是空白。

    空白那一格的名字是我。

    我手裏還捏着那一支筆，筆在我掌心裏被汗浸到發滑，滑到我把手掌壓到自己小腹上，壓到那塊地方還在一路出水。

    購物臺在這時候換了商品，換的是一口鍋，鍋的價格在螢幕下方一直跑，跑到最後一格時跳回第一格。

    誰都沒看。

    我表哥這時候從門外走進來，走進時他把自己襯衫的下襬從褲腰裏抽出來，抽出來時手掌在腰側那道褶上抹了一下。

    他胸口那層rou不算厚，厚到能夾住半截，他把兩手掌往中間擠，擠出一道縫，縫裏是軟的，軟得東西一放進去就陷沒半截。

    「這一格還沒做完。」

    他說，說的時候把公文袋放到櫃上，放到很輕，像怕那一疊房卡被吹跑。

    我表姐這時候把我從地上提起來，提起來放到她身上，放得很有準頭，放到我坐下去，坐到她那兩根手指整根沒進我後xue。

    她自己上下動，動得很難看，只會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時她小腹跟着往裏陷。

    我指甲抓進我表姐後背，抓出四道紅痕，紅痕在她背上鼓起來，鼓起來時她汗從痕裏滲出來。

    「你這一格會咬人。」

    我表姐說，說的時候指節在我裏面勾了兩下，勾得我小腹抽起來，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櫃上的打卡機在這時候響了，響得整間旅館都是一股聲音，聲音一路滾，滾得像有人在很遠的地方清喉嚨。

    我手裏還捏着那一支筆，筆在我掌心裏被汗浸到發滑，滑到我終於想起那一欄空白還沒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