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雙生xiaoxue共一根 (第3/5页)

    壓到底時她整个人彈了一下，腿軟開，腳跟從床面滑出去。

    我抱著她腰，開始往復，每回抽出留半截，再整根撞回去。

    被單拍著床板，啪、啪、啪，節奏穩得像打更。

    語霜跪到床尾，從後面貼上她姊的背，乳壓上乳，舌頭舔她姊的肩胛。

    語晴的手往後伸，抓住她妹的手，十指扣住。

    姊妹倆同時喘，聲音疊在一處，像同一個人被劈成兩半。

    我加快速度，腰撞得語晴整個人往前滑，語霜的膝蓋頂住她姊的臀。

    「換我。」語霜講，「姊撐不住了。」

    語晴被扶著趴到床頭，臉埋進枕，臀高抬，xue裡的水順著大腿往內襁褓淌。

    語霜站起來，裙腰那條帶子早不知去向，她跨坐到我腿上，臀往下沉。

    我話兒整根沒進她體內，她的xue比她姊更緊，緊到壁上一道道地絞。

    語霜仰頭，喉結上下滾，手指掐住我肩。

    「姊夫。」她聲音抖，「我跟姊哪裡不一樣？」

    我手掌壓住她小腹，感觉到話兒在她體裡頂出的形狀。

    「這裡。」我喘著講，「妳絞得比她狠。」

    語霜笑，笑到眼淚流出，臀開始上下搖，搖得床架吱吱作響。

    語晴從床頭回頭看，臉被枕頭壓紅，眼睛卻亮，伸手摸她妹的乳。

    她手掌托住語霜的乳，指頭捏住乳頭，語霜的腰立刻軟下去半截。

    我掐住語霜的腰往上迎，她往下坐，兩人的力撞在一處，話兒頂到最深。

    語霜的xue開始抽，一圈圈絞住話兒，絞得我龜頭發麻。

    「要去了。」她氣音斷掉，「姊，妳也去。」

    語晴趴回床，腿勾上我腰，xue自己收縮，水聲從兩人的胯間擠出來。

    語霜的乳在她姊手掌裡顫，乳頭硬得發紫，乳溝淌著乳液與汗。

    我話兒被她絞得往裡縮，jingye頂在根部，脹得發疼。

    「射哪裡？」語霜喘著問，「姊講。」

    語晴的xue還在抽，她喘出兩個字：「腹上。」

    我一把把她倆攬近，話兒從語霜體內抽出，jingye噴在她姊的小腹上。

    第一股燙得語晴腹肌一縮，白液濺到肚臍，順著腹溝往下淌。

    第二股、第三股接著噴，落在語晴乳溝與鎖骨，拉出幾道長絲。

    語霜的手還握著我話兒，剩餘的jingye噴在她掌心，燙得她五指一合。

    屋裡靜下來，只剩三個人的喘，冷氣吹過濕透的被單，涼意貼上脊背。

    語晴的小腹鋪著白，jingye在她腹溝積成一小汪，隨著呼吸晃。

    語霜攤開手掌，掌心那團白裡混著她的水，她望著她姊，笑到喘。

    「姊，妳腹上這團，」她說，「跟我掌心那團，誰的？」

    語晴沒答，伸手把她妹的手掌合起來，兩人的手扣在一處。

    我躺回床，天花板的水漬像張地圖，我數著那團白，算盤又打起來。

    錢在留家的女兒手上，房在留家的女兒手上，連今晚這床也是姊妹共的。

    我要孩子姓沈，就得讓留家的女兒也姓沈的夢。

    語晴靠上我肩，乳貼著我臂，乳頭又硬起來。

    「柏軒，」她聲音啞，「妳還沒問我妹要不要。」

    語霜已經跪爬過來，胯貼上我大腿，濕熱的xue唇隔著皮磨了我一下。

    「要。」她說，「我從小就要跟姊同樣的東西。」

    語晴翻身壓住她妹的腿，姊妹倆的胯貼在一處，兩團濕熱互相磨。

    我看著她們的腿交疊，膝蓋的皺紋、大腿根的色澤，全同得像鏡子。

    語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