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透天厝前後兩洞同吞 (第6/7页)

br>    我要孩子姓沈，就得讓留家的女兒也懷著沈家的種。

    語晴靠上我肩，乳貼著我臂，乳頭又硬起來。

    「柏軒。」她聲音啞，「妳還沒問我妹要不要擱要一回。」

    語霜已經跪爬過來，胯貼上我大腿，濕熱的xue唇隔著皮磨了我一下。

    「要。」她說，「我姨媽擱沒來，正好懷。」

    語晴的呼吸亂了半拍，手卻把語霜的腿分開。

    「妳姨媽也沒來。」語霜補一句，眼睛望著她姊，「姊，妳敢講妳沒要。」

    語晴沒回，只把我話兒握過去，慢慢taonong，掌心還沾著她自己淌出的水。

    「妳阿母在客房。」她說，「妳小聲。」

    語霜已經趴到我胯前，唇貼上我大腿內側，舌頭沿著毛邊舔。

    她舔得慢，舌尖每回到毛邊就拐回去舔xue唇，舔得我大腿發顫。

    「舔妳姊的水。」語晴命令，「從頭舔。」

    語霜的舌頭壓上她姊的xiaoxue口，沿著xue唇繞圈，繞到上面那點就加重。

    語晴的手抓皺床頭巾，腳背弓起，趾頭一張一合。

    語霜的舌頭探進她姊體內，舌面壓住前壁那塊，往上刮。

    語晴的喘聲變調，腰往前送，xue唇含住她妹的舌尖不放。

    「姊夫。」語霜含糊地喊，唇離開時拉出長絲，「妳來。」

    我跪過去，話兒抵上語霜的xue口，她臀往後退，xue口張開等我。

    整根壓進去時她吸了口氣，xuerou層層絞住，比先前更濕也更緊。

    語晴的手改握我話兒根部，配合我的腰往下壓，指腹壓住系帶。

    語霜趴下，臉貼上她姊的臉，兩張額頭相抵，鼻尖互蹭。

    姊妹倆額頭相貼的模樣我見過上百回，從前是撒嬌，現在是共一件事。

    我往復的節奏被她姊的手帶著，水聲從語霜胯間噴出來。

    語霜的乳晃在她姊胸前，兩團乳互相壓扁，乳頭相擦，淌出一線乳白的水。

    「姊，妳看。」語霜哭著笑，「我在流。」

    語晴的舌頭舔掉她妹乳溝那線水，眼睛望著我，眼裡全是水光。

    我掐住語霜的腰加快，每回抽出時帶出她體內的白沫，塗在兩人相貼的胯上。

    「去了。」她的聲音碎掉，「姊，陪我去。」

    語晴的xue同時收縮，她整個人弓起，撞進她妹的懷裡，姊妹倆的乳擠成一團。

    我話兒被她倆夾著，jingye一股股頂出來，全灌進語霜的xue裡。

    最後幾股噴得深，語霜的xue往外溢，白液順著她姊的大腿往下淌。

    語晴的腿還勾著我腰，xue還在抽，每抽一下就有白沫從兩人相貼的胯間擠出。

    屋裡的水聲慢慢停，只剩冷氣與喘聲。

    我抽出話兒，白液從語霜xue口湧出，淌上床單，浸出一小片深色。

    語晴伸手把那團白抹開，抹在她妹的小腹上，動作像在塗藥。

    「阿母會問床單。」她說，「妳去浴室沖。」

    語霜撐起身，腿軟得跪不住，跨坐到我背上才站穩。

    她走時胯間滴著白，一路滴到浴室門口，腳印在地板上印出濕痕。

    浴室的水聲響了很久，語晴躺在我臂彎裡，小腹那團白乾成薄薄一層。

    「柏軒。」她聲音很輕，「妳現在知道產房也是我們的了。」

    我手掌壓在她小腹，感觉到那層薄白底下的皮膚在動。

    「紙上寫誰。」我問。

    「寫姊妹。」她說，「也寫妳。可產房的門在阿母手上。」

    浴室門開，語霜裹著浴巾出來，胯間還濕，白混著水順腳踝往下滴。

    她爬上床，直接跨坐到我腿上，浴巾滑到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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