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產房共搞雙生xue (第5/6页)

 語晴伸手把那團白抹開，抹在她妹的小腹上，動作像在塗藥。

    「床單這團留給房務。」她說，「阿母會問。」

    語霜撐起身，腿軟得跪不住，跨坐到我背上才站穩。

    她走時胯間滴著白，一路滴到浴室門口，腳印在地板上印出濕痕。

    浴室的水聲響了很久，語晴躺在我臂彎裡，小腹那團白乾成薄薄一層。

    「柏軒。」她聲音很輕，「妳現在知道產房也是我們的了。」

    我手掌壓在她小腹，感觉到那層薄白底下的皮膚在動。

    「紙上寫誰。」我問。

    「寫姊妹。」她說，「也寫妳。可產房的門在阿母手上。」

    浴室門開，語霜裹著浴巾出來，胯間還濕，白混著水順腳踝往下滴。

    她爬上床，直接跨坐到我腿上，浴巾滑到腰下。

    「姊夫。」她俯身，乳貼上我胸膛，「妳還沒給我名分。」

    我手掌托住她臀，臀rou軟得陷進掌紋，xue口隔著皮蹭了我一下。

    「名分在紙上。」我說，「紙在阿母手上。」

    語霜笑，笑到乳顫，臀開始慢慢搖，搖得話兒往她體內滑。

    語晴從旁貼上來，唇貼上她妹的耳，講了句我聽不清的話。

    語霜的xue立刻絞緊，整根吞到底，她仰頭喘，乳頭擦過我乳暈。

    「妳講什麼。」我問語晴。

    「我講我姨媽擱沒來。」她說，眼睛望著我，「妳要哪一個先懷。」

    我沒答。語霜已經把浴巾完全踢開，胯貼上我小腹，xue口含住冠頭打轉。

    「都要。」我講，「妳姊妹都懷，我才知道哪一個留家。」

    姊妹倆同時閉眼，像聽見同一個夢的開頭。

    走廊傳來腳步聲與卡片聲，門鈴咔噠響了一下。

    咱都定住。語霜的xue卻在這時絞緊，絞得我話兒往裡縮。

    「律師。」語晴氣音壓到幾乎無聲，手卻掐住她妹的乳。

    我一把把她倆推開，話兒從語霜體內滑出來，白液順著她大腿淌。

    語霜抓床頭巾按住胯，語晴扯浴巾裹住胸，兩人的動作像排過。

    我套襯衫時手在抖，領帶找不著，最後是語霜從地毯上撿起來遞給我。

    門開，律師提著公事包進來，眼鏡後面的眼睛先掃床，再掃我們。

    「蔡太太在樓下等。」他說，「我先讀囑咐，姊妹都聽。」

    他在單人沙發坐好，公事包拉鏈拉開，紙夾抽出來擲在桌面。

    「阿公的囑咐。」他講，「留家的女兒接店，也接那筆錢。」

    語霜坐床沿，浴巾壓到膝，腳跟壓著床面。

    「我留家。」她說。

    「留家的條件。」律師翻页，「年內生子，孩子冠姓蔡。」

    我握著襯衫的袖口，袖口的扣子扣進我掌紋。

    「滿三岁呢。」我講，「能不能改姓。」

    「滿三岁改姓需留家的女兒簽名。」律師說，「也需阿母簽名。」

    我心裡那算盤噼啪地打：簽名要姊妹都點頭，我娶的與我睡的都得畫押。

    「店呢。」語晴問，「店寫誰。」

    「店寫雙生。」律師說，「姊妹共接，誰也不許賣，誰也不許分。」

    語霜笑出聲，浴巾從膝滑到腰。

    「共接就是共所有。」她說，「姊，妳連店裡一件衫都不能帶走。」

    語晴沒回她，只把手放到我大腿上，指甲陷進皮。

    「擱一條。」律師翻最後几頁，「若雙生皆孕，產房開兩間，那筆錢分擱一半給未生的。」

    我抬頭。天花板那顆燈淡得像水漬，我盯著它，算盤打到最后。

    「分一半。」我講，「未生的也拿錢。」

    「未生的也拿，且住擱間。」律師說，「這是阿公寫的。」

    我把這句在腦裡翻來覆去：未生的也拿錢，意味著不孕也是籌碼。

    「紙何時簽。」我問。

    「阿母點頭就簽。」律師把紙夾推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