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澡堂后头三个人把我干软 (第3/3页)

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吴姓在我后头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背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柜面，他脸埋进我颈窝，喘气全喷在我肩胛那一圈汗上。

    他的jingye从我后xue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屁股沟，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淌，淌到膝弯时是热的，淌到膝弯以下才凉。

    蔡姓这时候把我从柜面上翻过来，翻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蔡姓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他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小腹上，射在我的小腹和胸口，jingye是浓的，浓到在我小腹上摊开成一滩，顺着那层白rou的纹路往两边流，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柜面上，滴到木地上，滴成一圈。

    我这时候把蔡姓从我身上拉开，拉开时林姓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林姓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林姓这时候把我从木地上提起来，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放得很有准头，放到我坐下去，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里面。

    我自己上下动，动得很难看，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坐到底时林姓小腹跟着往里陷。

    我指甲抓进林姓后背，抓出四道红痕，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

    我在他里面泄，泄的时候我屄口咬住他guitou，咬住那一瞬我小腹抽起来，抽得我大腿抖成一片。

    他的jingye从我里面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我屁股沟，顺着股沟往背上淌，淌到腰窝时是热的，淌到腰窝以下才凉。

    我把后xue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硫的味道。

    防水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那一盏也灭了，灭得整间后头只剩四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林姓坐回木椅上，坐下去时木椅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柜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房租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房租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柜面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蔡姓从柜里取下他的车钥匙，取下时钥匙圈上掉出一个信封，信封散在澡堂的木地上，散成一沓小费。

    吴姓把信封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房租我们三个出，出的钱从你父亲欠的那三条路线里抵。」

    第二天早上我清池，清到父亲从南部回来，回来时他把那一支旧帮浦放到门口，放到很准，准得像有人在替他量过。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池边破了一次。

    我叫住他，说这一季的房租不用他缴。

    父亲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你要怎么缴。」

    我说我用小费缴，用三条路线缴。

    他没再问，只把帮浦搬进锅炉间，搬到时他回头看我，看我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小费，捏得指节发白。

    柜底那一叠票根，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房租那一格，格里签了三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