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宿舍里三个人把我轮流射 (第3/3页)

条线。

    线淌到桌沿上，滴到地板上，滴成一圈。

    我这时候把教练从我身上拉开，拉开时打野的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塞得很有准头，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

    我舌头在打野的guitou缝底下舔，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打野的这时候把我从地板上提起来，提起来压到训练桌上，压得我肩胛撞到桌板，撞得桌上一叠训练表滑下来两张。

    他自己把guitou抵到我后xue口，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他往里顶，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桌板上弹起来，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guitou在里面。

    打野的第二回射得短，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射在我的后腰和屁股沟，jingye是浓的，浓到在我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

    线淌到桌板下，滴成一圈，圈里混着能量饮料的味道。

    我把后xue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冷气的风的味道。

    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冷气停了，停得整间宿舍只剩三个人的呼吸，呼吸一路滚，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教练坐回椅上，坐下去时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桌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租期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租期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我趴在桌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打野的从桌上取下他的滑鼠，取下时滑鼠线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宿舍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他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我手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季的房租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支战队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我开宿舍的门，开门时教练在门口穿鞋，穿到打野的从机车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我，看得我把手掌在桌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先开口的毛病，那天早上在桌前破了一次。

    我说今晚不用来。

    打野的抬头看我，看我时下巴先动，眼睛后动。

    「不来你要怎么缴。」

    我说我自己缴。

    教练把线带上车，带上车时他回头看我，看我时手里还捏着那一叠钞票，捏得指节发白。

    「那一叠你收着。」

    门口白板上那一叠训练表，最上面那张被人翻过去，翻过去的是租期那一格，格里签了两个名字。

    我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笔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滑到我终于想起昨天那一场的复盘还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