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計分板上那一格空了一年 (第2/3页)
婆把手從他手腕上放下來,放到掌心底下那一層牌被壓出一道紅印。 杜抱雲這時候把外套從我手裏抽走,抽到我把牌攥住,攥到指甲掐進rou裏。 她沒親我。 她把我拉到裏間這一頭,壓到我的後背抵到木牆上,壓到我整個人往後仰。 裏間沒有燈,燈在門外那一格,光從門縫切進來,切到我腳邊一條,切到她裙角在那條光裏一路往上縮。 「我就直說了啊,」 我說。 「我要幹你。」 她說「你說得好直接」。 我講我不喜歡繞。 她講她不是不喜歡,是她不知道怎麼接,不知道怎麼接她就會講很多,講很多我怕煩,我一煩她就—— 她沒講完。 門縫那條光在她鎖骨上停住。 「我不煩。」 我說。 「你煩過。」 她說。 「我煩過一次。」 我說。 「講一次就等於講了全部。」 她說。 她自己坐下去,坐得又重又歪,歪到胯骨撞進我小腹,撞得她自己先嘖了一聲,嘖到一半停住。 坐到底時整根被壓到底,壓到她整個人一僵,僵到她喘出聲,喘得跟她平時不一樣,喘到一半自己咬住嘴脣,咬到嘴裏有一股鐵味。 她外套很厚,厚到我兩手掐不到腰,只能掐到外套下襬,擺角在我掌心裏一路往上縮,捲到裏面那一層襯衫是溼的,溼到我手指陷進去抵到裏面那一層。 「你閉嘴。」 我說。 「我閉嘴你會以爲我不爽。」 她說。 我講我不爽的是她講話太大聲。 她講她知道,講完又把外套往上一拉,拉到肩胛那一圈露出來,露出來時兩隻肩胛骨在皮下各頂出一個角。 汗從角那一圈一路往脊椎淌,淌到腰窩那一格積住,積到我一掌壓下去壓不到底。 她指甲抓進我後背,抓出四道紅印,紅痕在我背上鼓起來,汗從痕裏滲出來。 桌板上一疊牌被我推到地上,散成一地,散到最上面那張是第三張。 骰盅在桌角自己滾了半圈,滾到撞到我手肘。 「骰盅是我老公買的。」 她說。 「他買得穩。」 我說。 「他買了一整排。」 她說。 「他不敢只買一個。」 我說。 「他不敢。」 她說。 「爲什麼。」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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