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春深 [古言NP H]_佛堂屏风后的暗涌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佛堂屏风后的暗涌 (第2/2页)

空气都浸得又甜又黏。

    这种“诱人而不自知”的娇媚,如同一把烧红的钝刀,将沈淮安骨子里压抑许久的兽欲与疯狂,毫无保留地勾出了深渊。

    “拿过来,为兄替你瞧瞧。”沈淮安声音哑了几分,看似无波无澜,眼底深处的晦暗却几乎要溢出来。

    “是……”沈念柔怯生生地应了一声,走到屏风后头,从案桌上捧了宣纸递了上去。

    沈淮安却并未去接那叠宣纸。

    那双骨节分明、执惯了圣贤书与朱批紫毫的修长大手,在半空中虚晃,蓦地调转了方向,扣住了沈念柔递纸时露出的那一截细白皓腕。

    宣纸哗啦散落一地,黑白分明的字迹翻滚着跌入尘埃。

    “兄长……”沈念柔惊呼出声,话音未落,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便骤然将她整个人向前扯去。她娇小的身子全无凭依,踉跄着跌入一个散发着冷冽松香的坚实怀抱中。

    屏风投下的阴影,将这方寸天地与那满堂神佛生生隔绝开来。

    沈淮安手臂收紧,近乎蛮横地将她箍在怀里。隔着轻薄的素雪绢衣,男人温热guntang的掌心贴上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修长的指节带着不加掩饰的贪恋与粗暴,寸寸收拢,缓缓抚过她因惊惧而剧烈战栗的脊背。

    “字写得这般潦草浮躁,看来心是真没静下来。”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耳廓吐出,嗓音沙哑微沉,带着guntang的热气。

    沈淮安微微偏头,薄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娇嫩的耳垂,顺着那修长脆弱的颈项缓缓向下厮磨。那是近乎病态的巡视与侵占,唇齿间guntang的气息喷洒在少女细嫩的皮rou上,激起她一阵阵细微的痉挛与颤抖。

    “兄长……不可……这里是佛堂,菩萨都在瞧着……”沈念柔眼眶瞬间红透,一颗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砸在沈淮安藏蓝色的衣襟上,洇出一小片暗沉的水渍。她声线轻颤,带着哭腔哀哀求饶,两只素白的小手抵在他宽阔的胸前,似要推拒,指尖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

    可在这吃人的深宅里,唯有眼前这个初握权柄的嫡长兄,是她唯一能攀附的浮木。求生的本能与伪装的怯弱交织在一起,嘴里虽溢出细碎的呜咽,那柔软的身段却像没了骨头似的,半推半就地化作一汪春水,顺从地依附着他guntang的胸膛。

    沈淮安被她这副又惊又怯、却偏偏依恋依赖的娇态激得眼底猩红,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扣在她后腰上的大掌愈发用力,薄唇辗转吻过她颈侧跳动的青色细脉,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意味地轻咬了一口。

    “菩萨高高在上,救不了你。”沈淮安埋首在她泛着微汗与甜香的颈窝深处,呼吸沉重而灼热,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少女的幽香,低沉的声音里满是疯魔般的执念,“念柔,能护住你的,只有为兄。”

    佛堂外下人走动洒扫的声音隐隐传来,而屏风之后,粗重guntang的鼻息与细碎娇弱的抽泣交缠在一处。

    沈念柔娇喘微微,整个人软在沈淮安怀里,眼眶红红地看着他,小手怯怯地抓住了沈淮安的指尖,轻声哽咽道:“兄长……念柔怕。嫡母今日又派了嬷嬷过来,说要教念柔规矩,日后好早些寻个人家许了……念柔不想离了兄长……”

    那一句话,还有那轻柔勾弄的手指,彻底打碎了沈淮安最后一点道德枷锁。

    他反手将那只绵软无骨的小手死死扣在掌心,力道大得似要将她的骨头捏碎,眼底满是疯狂的独占欲:“莫怕。这沈府后宅,只要有我在,谁也休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正当两人在佛堂一角暗潮涌动、气氛黏稠得化不开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稳严肃的脚步声,伴随着下人们毕恭毕敬的揭帘声:

    “首辅大人到——!”

    沈念柔心头一跳,忙不迭地抽回了自己的手,理好衣襟,再次恭恭敬敬地叩伏在氍毹上。而沈淮安也顺势站起身,抚了一下衣褶,神色又恢复成了那个无瑕的清贵君子。

    一道高大威严的身影,缓步踏入了香雾缭繞的大堂。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