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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2/3页)
。 一共只有两次,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掌柜另附了一封信,说明近十年来,只有分庄大掌柜和官家能够查阅完整的使用名录。至于我托他查的另一件事,目前仍未有眉目。 我将信卷起来,叹了口气。 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抱着那么急切的期待。这事确实不好查。 我爹是陇西李氏的旁支,靠着祖上的荫产庇佑过活。祖母为他捐了个监生的身份。比起仕途经济,他更爱山水诗画。当年,他便是在游历泸州时与娘相识的。 阿娘是泸州有名的才女,喜爱作诗作画。阿爹初到泸州时,长相俊秀,性格开朗热情,结交了不少当地的青年才俊,其中便有二舅。后来,他又凭着几分天赋,作了一首山水诗,入了阿娘的眼。 我暗中腹诽,说白了就是个闲散子弟。爹无官职,也无什么远大志向。依外祖的性格,当初必然拦过二人成婚,只是不知道最后为何还是答应了。 或许,是拳拳爱女之心吧。 那份嫁妆备得也算合乎规制,并非十里红妆那般超出寻常的婚事。 可他们究竟因何而死?有什么仇家?祖父又为何对此避而不谈? 李琰身为圣前宠臣,难道也查不出真相吗? 我只知道,二人一同出门后,再被发现时,身上已满是伤痕。是相熟之人在幽深的巷子里发现了他们。 小桃的父亲出门去官府求一个真相,此后便再没回来过。甚至没有人知道,他离开我们的视线后,究竟去了哪里。府上众人都默认他已经不在了,可偏偏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一时间,府中人心四散。李琰请来几位族老,办完一场小型丧事后,当即决定遣散奴仆。 李氏并非没有写信来过,愿意接我们回族中生活,只是李琰拒绝了。 他说:“族老当时愿意收留我,不仅是看在血脉上,也有私心吧。我入族学,你同族中女眷生活。他们要我们自此忘了父母的事,只顾各自的前程。” 李琰说,族老把这一切说得太过理所当然。 可那时我生了病,眼里心里都只认李琰。族老见过我后,竟说我或许不中用了,让他切莫因我耽误了自己的前程。 这话说得凉薄又功利,我忍不住骂道:“李家人怎么这样?” 话一出口,我又立马想起自己也是李家人,连忙给自己打了个补丁。 “当然,我们不一样。” 是了,当时李琰已经小有才名,族老舍下我、保全他,在他们看来也是人之常情。我虽不恼,却也不喜。 脑中仍是一团迷雾。看来,还是得拜访一下大掌柜,拿到近十年的备案,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些线索。 我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打开枕下的暗格,将信放了进去。 这暗格原本便有,据说是李氏祖传的制床规矩。我在里面放的,除了查案所得的书信,便是李琰与我的通信。信上倒没什么能称得上秘密的内容,只是我想将它们放在离自己睡觉的地方近一些的位置。 李琰的暗格里却什么也没有,我翻过几回,一无所获。 至于小桃,她本就有自己的院子。府中上下早已默认她是我的义姐,李琰也曾提过正式认亲,只是小桃当时拒绝了。 怎么说来着? “夫人与老爷对我有父母之恩,可我爹至今下落不明。我想等他回来,亲口告诉他,我成了夫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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