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举人x糟糠夫郎(女尊)2 (第2/11页)
次。 残缺的画面,灼热的感官残留,掌心下细腻肌肤的战栗,鼻尖萦绕汗水与恐惧交织的甜美气息,喉间抑制不住满足的呜咽。 身体深处传来极致欢愉后慵懒的余韵。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谢金枝的脑海里炸开了。 羞耻像guntang的岩浆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烧得他耳根脖颈一片血红。 那些放浪形骸的姿态,那些不知餍足的索求,那些软语哀求…… 这、这简直…… 不堪入目! 不知廉耻! 床笫之事,于他而言,只是陈秀施加的折磨,是不得不承受的屈辱的一部分,何曾有过……如此放纵沉迷甚至主动乞怜的模样? 男子要勤快,要忍耐,要贞静。 情欲,尤其是如此直白放浪主动索求的情欲,是肮脏的,孟浪的,为人所不齿的。 “鲜廉寡耻的畜牲!” 肆意妄为的妖魂,将他置于如此不堪的地步 ! 身体因极致的羞愤而微微发抖,记忆里的欢愉感受此刻都成了淬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他的身上。 但更阴暗灼热的火焰,从羞耻的灰烬中猛地窜起。 它怎么可以如此毫无负担地索取…… 陈秀怎么可以放任…… 那明明只是一个和他有着一样脸的赝品…… 一个未开智的畜牲…… 他谢金枝才是她明媒正娶的正君。 为什么要放任那个不知廉耻只凭本能行事的怪物亲近她? 为何不用看他一样厌恶的眼神看着它 ,与它虚与委蛇,互相提防,在刀尖上共舞。 各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滚撕扯,最终化为一口淤堵在喉头的浊气。 窗外传来仆役细微的走动声。 谢金枝猛地回神,眼中的混乱被强行压下,重新覆上一层冰封的沉静。 ……他必须找到方法,彻底控制或分离那个该死的妖魂。 不能再让它出来,用他的身体,做出更多的事情。 陈秀只能有一个夫郎 ——那便是他谢金枝。 一个小畜牲,也想取代他的位置…… 休想! * 陈秀发现,这段时间对方恢复正常了,当问他是否中了药的时候,对方沉默应下。 但是这病还反复无常,陈秀每天都得提心吊胆的看看今天的到底是她哪位夫郎。 由于狐狸总是偷偷的潜入她的房间,她几乎只能无奈放任狐狸时不时的出现在她的床尾,最后慢慢的挪至床头,最后莫名其妙连着谢金枝的房间都落了灰,几乎驻扎在她房里了。 * 清晨陈秀被缠醒 ,低头看见无意识地朝她这边依偎如同小火炉的家伙。 她得极其缓慢不动声色地挪开,若动作稍大惊醒了狐狸,很可能被一把捞回,而晨间狐狸往往喊不醒,又是一桩麻烦事。 狐狸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她不得不耐下性子,放柔声音,用哄劝或转移注意力的方式方可脱身。 如早上没有被缠住 ,且旁边人呼吸轻浅均匀,体温正常,且与她保持清晰距离,她松了一口气。 现在她的底线已经低到能够正常交流就可喜可贺的地步。 晨光柔和了他惯常锋利的轮廓,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竟显出一种近乎温良的错觉。 面目可憎的谢金枝居然有面容变得温良起来的时候,真是人性的泯灭。 多年来早已习惯不假手于人,哪怕是身为县令,内帷琐事亦不喜仆役近身伺候。 她赤足踏上冰凉的地板,取下官袍。 料子细滑,却因繁复的系带与配饰而有些难缠。 她正微微蹙眉,素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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