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举人x糟糠夫郎(女尊)3 (第9/12页)
个待在她身边的机会。 * 她在一个人的眼里成为了神。 他捧上来的财宝,他日复一日的供奉,他跪在她脚边时那种近乎虔诚的姿态,都让她产生一种荒谬的错觉。 但高高在上的神明不清楚。 信徒放置身前的手臂是一道弧线,他垂下的头颅则是一枚墨点。 组成一只巨大的无声的眼睛。 瞳孔正对着她。 定定地注视着她。 贪婪地,不知餍足地 将她的每一个表情都收入眼底。 【爱】 【爱】 执念化作的魔物,萦绕着熟睡的人,黑色的雾气仿佛舔拭对方的身体。 她不胜其烦,一般往对面的人怀中埋去。 他的眼神清明,用短刃将魔物重新打散。 “……别烦我…” 她咬着对方的脖颈威胁一般,喃喃自语。 他将对方的身体抱得更紧,埋入她的脖颈。 如同两只抱团取暖的乳燕。 又一年春天要来了。 番外二 陈秀家里的独苗,她母父说她一看就是个考北清的苗子。 她深以为然。 她一看就是文曲星下凡,不然那对同样在地里刨食的妻夫,怎么会有她这般聪慧的女儿? 她已经是她们是村里唯一读过高中的人了。 很快,她也将是他们这十里八乡唯一出过的大学生。 她坐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手里攥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书,对着围坐在她身边的几个半大孩子高谈阔论。 什么戈白妮,说日心说,说地球是圆的,说人是从猴子变来的。 孩子们听得半懂不懂,睁着一双双茫然的眼睛,像看什么稀罕物件一样看着她。 她说到兴头上,唾沫横飞,目光灼灼,她也不奢望要把那些晦涩的知识硬塞进这群野猴子一般的小屁孩脑中。 只是享受她们不解而敬畏的目光。 但孩子们很快就散了,偶尔给点糖,她们还乐意听一下,今天没有糖,她们本来就听不懂,也不感兴趣,一哄而散。 小孩更关心田里的螃蟹什么时候能抓,河里的鱼什么时候能捞,赚点外快买糖果。 还有隔壁村那个杀猪匠家的儿子,对小孩耐心又温柔,去他们家偶尔还能蹭上一顿rou吃。 她看着他们跑远的背影,共情了那些历史上不被理解的文豪,涌起一阵悲壮的孤独与愤怒。 她回到家,把书摔在桌上,对着院子里那头正在拱食的老猪呵斥。 “你懂吗?你懂什么是日心说吗?你懂什么是宇宙吗?你什么都不懂,你只知道吃。” 老猪哼哼了两声,继续拱食。 她蹲下来,看着它,忽然觉得它比那些孩子还顺眼一些。 至少它不会跑,还不会用那种看奇怪人的眼神看她。 “从今天起,你就叫戈白妮” 她后面门也很少出了。 一被催干活,就不耐烦的说自己在温习课本。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未来尊贵的大学生,她的手怎么能做这种粗活? 她每天蹲在猪圈边,对着老猪说话。 说她的理想,说她的抱负,说这个村子多么愚昧,说这些人多么无知,说她本不该属于这里。 老猪偶尔抬头看她一眼,哼哼两声,像是在回应她。 “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对吧?” 世人愚昧至此,还不如一只猪理解她! 但她一直迟迟未等到属于她的通知书。 最终,她起了个大早,走了二十里山路去县城看成绩。 她挤在人群里,在一张密密麻麻的榜单上找自己的名字。 在这里,她可不特殊,只是芸芸考生中的一个。习惯性呵斥别人,让她占点便宜,都被人翻了一个白眼。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