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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门锁合拢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沈承屿走回客厅,重新在餐桌前坐下,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上的CAD图纸。 阳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屋子里静悄悄的。 他握着鼠标,眼睛盯着屏幕上纵横交错的红蓝轴线,可不过短短两分钟,他就会发现鼠标指针停在同一个坐标点上,纹丝未动。 屋子里太静了,静得他哪怕坐在客厅这一头,注意力也完全不受控制地飘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白色木门。 她在里面干什么? 她看懂说明书了吗?已经开始用了吗?那个震动的频率会不会太强?那根软胶棒她涂润滑液了没有?会不会弄疼自己? 每一个念头冒出来,都被沈承屿狠狠地掐灭,可下一秒,又会有新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沈承屿心烦意乱地抓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凉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管,却压不下心头那股焦灼的躁动。 他强迫自己去看图纸,可屏幕上的线条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扭曲变形,最后全变成了沈茸昨天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说“我想和你zuoai”时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去。 十分钟。二十分钟。 就在沈承屿坐在椅子上,后背的肌rou绷得快要抽筋的时候,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忽然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 沈承屿在房门拉开的一刹那猛地抬起头。 父女俩的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 沈茸探出半个身子,身上还是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纯棉睡裙,但领口有些凌乱地歪向一边,露出一侧白生生的圆润肩头。 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散乱地披在脑后,几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黏在她粉扑扑的脸颊边。 她似乎刚经历过一场不太顺畅的折腾,呼吸比平时急促了不少,胸口随着喘息微微起伏着,那双漂亮的杏眼更是蒙着一层湿亮亮的水光看着他,用一种遇到了数学难题求辅导的、再自然坦率不过的语气喊道: “爸爸,你进来一下嘛。” 沈承屿的心脏猛地往下一沉,几乎是立刻迈步走了过去,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怎么了?弄伤了?” 沈茸摇摇头,伸手拽住他的小臂,把他拉进了次卧,顺手将房门重新掩上,然后一路牵着他走到了自己的床边。 一靠近床沿,沈承屿的脚步就钉死在了地板上。 粉色的纯棉床单中央,被蹭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漉漉的水渍。 那只小海豹和淡粉色的细长硅胶棒就那么毫无遮挡地散落在水渍旁,硅胶棒的表面还挂着一层晶莹剔透、尚未干涸的黏稠液体,在午后透过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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